将酒坛放于小案,沉声开口,“进!”
帐帘掀开,走进一位黝黑的北罕兵,单膝跪地,“参见将军!”
“起来吧,”力大洛淡淡开口,“方野城那边可有异常?徐奎走了没有?”
“回禀将军,”探马起身抱拳,“方野城今日并未有军队出城,至于徐奎,我等怕对方斥候发现,不敢太靠近,所以暂不得知他是否还在城中。”
“最好是还没离开,”力大洛低语一句,“继续再探,一旦方野城有异动,立刻来报。”
“是!”探马躬身退步,转身离开了营帐。
帐帘再度掀开,是曲泽走了进来,力大洛抬起眼皮瞥了他一眼。
“去泡壶茶来,”曲泽冲帐前侍卫言语一句,便拢着袖子走到案前。
不待力大洛开口,撩起袍子,便自顾坐到一旁。
力大洛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之色,双眼盯着他看了几眼。
曲泽年岁四十,面白无须,一身汉华人的装扮,举手投足也是如此,若不是顶着一张北罕人的脸,真让人以为他就是汉华人。
这也是力大洛不喜他的一点,明明是一个北罕人,非要去学汉华人的做派,还大言不惭这是礼仪文化。
想到曲泽说的这话,力大洛就忍不住愤怒,什么不学,偏偏去学汉华人的做派。
侍卫提了一壶热茶进了营帐,为曲泽倒了一杯茶,放下茶壶躬身离开了营帐。
喝酒难道不比喝茶痛快的多?
那苦不拉几的玩意,不知有个什么品兴气。
还有一点看不惯,就是曲泽太过死板,什么事情都讲究个中规中矩,大统帅如何交代,他便如何去做,没有一点变通可言。
亏他还学习汉华文化,却不知将在外、军令有所不受的道理。
一无提枪上马的本事,二没排兵布阵的能力,真搞不懂大统帅让他督军有何用,就因为大统帅是他姐夫不成?
力大洛最看不起就是这种靠关系的人,不像他一样,族中荣耀都是战场上厮杀出来的。
曲泽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茶沫,放在嘴边轻抿一口,表情看上去很是享受。
但他这番模样看在力大洛眼中却是欠揍的表情。
“方才我见探马回营,可有什么新情况?”曲泽捻着茶杯拨弄茶碗,眼皮也不抬一下,“大统帅可是交代了,若是对方派兵野狼峰,一定要稍安勿躁,不可轻举妄动。”
话说完,他才抬头看了力大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