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擦手越抖,人在傻笑,却不知满脸已是泪水。
街坊邻居见到这一幕,也忍不住唏嘘同情,先前的老妇人眼角也是噙泪,她弯下身子将林安平扶了起来。
“孩子,活人的眼泪不能落到死人身上,会走的不安心。”
街坊好心,将成伯的尸体抬进了院子,林安平痴痴傻傻站在院中。
“他大哥,这林家老小就两个人,怕也是没有银子,林家傻哥这样怕是连个棺木都置不了,不行就拆个门板咱们帮忙下葬了吧。”
“哎....看来也只能这样了,老成头这是造了什么孽啊,好好的咋还被人打死了。”
“......”
几人站在院中闲聊,林安平听到了耳中,他缓缓转头。
“有棺木、”费力说出话,“等等。”
说完人就跑出了院子,街坊想拦也没有拦住。
三年,林安平第一次跑到了北城,跑到了徐府门口。
站在石阶前,抬头望着阔气的大门,刚要抬腿而上,却被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就往上走!”
徐家,武勋世家,皇亲国戚,家主徐奎,拜封勇安侯,骠骑大将军,其妹乃当朝贵妃,二皇子生母。
徐奎有两儿一女,长子徐世清现任兵部侍郎,次子徐世虎三品猛将,女儿徐世瑶四品武将。
徐奎奉旨镇守边关,携次子小女已出离开京都三年,据说很快就会班师回朝。
林安平被徐府门丁拦下,支支吾吾半晌没说出一句话。
“林安平?”门内走出徐府管家,直呼其名。
有些意外看向林安平,“你一个罪臣之子来徐府作甚?”
罪臣之子?林安平木愣了一下,对啊,罪臣之子,好多人都这样称呼他。
脑海中又隐约响起父亲的声音,“儿啊,为父要被流放了,你我父子二人这一世也不知会不会有再见之时,你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就去徐府求助,他们应该会帮忙的,毕竟你和徐家姑娘的婚约还在。”
“我....我借银子,”林安平憋出了一句话,眼睛红红的,“买..买棺材。”
“什么!”管家一听脸色就难看起来,“你这傻子说什么浑话!大上午的来这借银子买棺材?你是来找晦气的吧!滚滚滚.......”
“奥....”林安平知道别人一说滚,就是让他离远一点,便呆呆转身准备离开。
“不行就用门板将就一下埋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