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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臂膀往马背上骑,都忘了不成?”
说着,她忽然心念一动,想起那个收养的孩子来。论品行自然是没得说,待九娘也好,铁骨铮铮的汉子也有担当,是个靠得住的。
冯南歌也想起来了,她初时还没马高,被他托在臂膀上往马背送,下马时便踩着他,有时还会蹬到他的胸膛。
想起义兄的好后,她不情不愿地回了句知道了。
斛律珠又念起不知何时才能再见到那孩子,去了六镇把守边关,便是凭这几年的功劳,也该轮到他调回来了。
正说着,清徽园外一阵骚动,近侍宫女开道,鼓乐笙箫齐鸣,不多时,帝后便一前一后入了园中,往上座而去。
冯南歌哼了声,叫母亲按住了手,她又呵了声,被母亲严厉一看,抿了抿唇,摆在脸上的脾性到底收回去不少。
入座宴饮,觥筹交错,夜色渐渐昏沉,四处点起宫灯。
冯南歌瞧了眼母亲,见她不理自己,扯了扯衣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