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南歌点点头,“我原是喜欢这样的人,如父亲将娘视作珍宝般,他也应当如此视我。”
常嬷嬷在旁笑道:“夫人,奴婢算听出来了,九娘并不为赌气,而是见了夫人和家主感情好,才恍然大悟自己要找什么人呢!”
冯南歌笑着说正是,斛律珠一时也笑了,道:“你父亲倒有几个学生,我看着还不错,怕你觉得无趣,才从未想过。但为人是第一要紧,第二合你眼缘,旁的居厝、官品之类,倒不必很当回事。”
冯南歌又不满起来,道这些也要紧,斛律珠弹压了下来,只道过些日子见见人再说。
言罢,又命阿随端来蜜饯荔枝,叮嘱她好好服侍,带着明嬷嬷、常嬷嬷这便出了卧房。
回到上房,屏去旁人,斛律珠打着团扇儿,忽对两个陪嫁来的奶嬷嬷道:“到这会子,我心里这口气才算真的松了。九娘已是彻底无意,想来日后必不会再为此伤身。”
常嬷嬷忙道可不是,“方才夫人说要安排家主那些学生来府,九娘到底应了声的。”
明嬷嬷亦道:“九娘这回是真心实意打算起婚姻之事,夫人只管放心了。只是那西宁公府的二郎君,夫人打算如何处置?”
“我再想想。他倒大半都合了那张纸,脾性也好,只他偏偏入了禁军……但凡他还在那一日,这门婚事就做不得。”
……
当夜,太常卿在冯府宣旨的前后事便经由击征卫入了德常耳中,在外琢磨了会儿,他蹑手蹑脚走入书室。
见室中烛火稍黯,他去了烛台边,剪了剪灯芯子,放下银剪子,小心翼翼地合上灯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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