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杨又拱了几下，终于，他的手指碰到了那个红色的小皮球。他把球扒拉过来，抱在怀里，翻了个身，仰面躺着，把球举起来看了看，然后塞进嘴里。
“他成功了！”林微微一把把白杨抱起来，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。白杨被她亲得一脸口水，手里还攥着那个球，球上全是他的口水，亮晶晶的。
白斯安站起来，从林微微怀里接过白杨，把他举高高。白杨被举到半空中，吓了一跳，球掉了，但他很快就不怕了，咯咯笑起来，两只小胖手在空中挥舞着，像是在飞。
苏晚晚在旁边看着，拍着手笑：“白杨会爬了！咱们白杨会爬了！”白戎北放下报纸，走过来，站在苏晚晚旁边，看着白斯安把白杨举得高高的，白杨笑得口水都飞出来了。
“放下来吧，别吓着他。”林微微说。白斯安把白杨放下来，托在臂弯里，白杨趴在他肩膀上，脸埋在他脖子里，小手攥着他的衣领，打了个哈欠。
“爬累了，想睡了。”林微微接过白杨，抱在怀里轻轻晃着，白杨打了个哈欠，眼皮慢慢沉了，小手还攥着她衣领不放。
苏晚晚把那几个玩具捡起来，又把垫子叠好，放在廊下。“明天继续练，多爬爬对发育好。戎北说了，小孩就得糙养，别太精细了。在地上爬一爬，玩玩沙子泥巴，抵抗力反而强。”
林微微点了点头，把白杨放进婴儿床里，盖好小被子。白杨翻了个身，抱住布老虎，很快就睡着了，发出细细的呼噜声。
一家人围在婴儿床边，低头看着那张胖乎乎的小脸。
白杨睡着的样子跟他醒着时完全不同，醒着的时候精神头足得很，眼睛瞪得溜圆，到处看，什么都想抓，什么都想啃，一刻不停。
睡着的时候安静得像个小天使，睫毛长长的，微微翘着，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，小嘴微微张着，呼吸又轻又软。
苏晚晚看着看着，忽然说：“微微，你说他长大了会是什么样？”
林微微想了想，说：“像他爸吧。闷葫芦一个，不爱说话，但心里什么事都明白。”
白斯安在旁边推了推眼镜，没说话。林微微看了他一眼，笑了：“你看，就这样。”
苏晚晚也笑了，笑着笑着，伸手在白杨的小胖脸上轻轻戳了一下。白杨在睡梦中皱了皱眉，小嘴瘪了瘪，但没醒，继续睡。
苏晚晚缩回手，压低声音：“走吧，让他睡。咱们去院子里坐会儿。”
四个人从屋里出来，在石榴树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