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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你嘛!你昨天醉成那样,他要是还忍得往,我才要怀疑他是不是身体出毛病了。”
    “没有!人家就是照顾了我一整晚,早上起来给我倒水、拧毛巾、煮醒酒汤,什么都没干!”
    “哦,什么都没干啊。”林微微故意拉长了调子,嘴角带着促狭的笑,“那白团长可真能忍。”
    苏晚晚又拿起另一个枕头砸过去。
    两人正闹着,外头传来了刘嫂子的声音,嗓门大得穿透了两堵墙:“晚晚在家不?听说你昨天喝多了,婶子给你煮了碗酸辣汤,解酒的!”话音刚落,刘嫂子就推门进来了,手里端着个大海碗,碗里的酸辣汤还冒着热气,酸味和辣味混在一起,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。她后面还跟着王婶子,手里拎着一兜山楂。
    “哎呀,刘嫂子,您怎么还特意跑一趟。”苏晚晚赶紧下床接过海碗,心里暖洋洋的。
    刘嫂子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,上下打量了苏晚晚一遍:“你这孩子,昨天那事我都听说了。热合曼那个倔驴,政委都说他了还不改,你也别太往心里去,就当被狗咬了。”
    王婶子把山楂放在桌上,粗声粗气地说:“就是!我们这些老街坊都知道你跟微微是什么人。那些嚼舌根的,让她们嚼去,嚼烂了舌头也没人信。”
    苏晚晚鼻子一酸,低头喝了一口酸辣汤。汤很烫,辣得她直吸气,但心里那点残余的委屈像是被这热汤冲开了,从胃里一直暖到四肢百骸。
    周末这天,戈壁滩的夏天终于有了点热乎气,太阳一大早就挂在天上,晒得石榴树的叶子油亮油亮的。
    那几只猫全躲在树荫底下,小年四仰八叉地躺在青砖地上,肚子朝天,一副“谁也别想让我动”的架势。汤圆趴在它旁边,眯着眼,尾巴尖一翘一翘的。
    鞭炮和花卷追着一只蝴蝶从院子这头跑到那头,蝴蝶飞过墙头跑了,两只猫蹲在墙根底下仰着头冲墙头喵喵叫,也不知道是在抗议还是在商量对策。
    苏晚晚今天轮休,难得睡了个懒觉。白戎北一早就去团部值班了,走之前把早饭做好用碗扣在桌上,又留了张纸条:“粥在锅里,鸡蛋在碗里,醒酒汤在保温瓶里。头疼就再躺一会儿。”
    苏晚晚醒来看到这张纸条,心里甜了一下,但随即又觉得有点好笑,这人对她宿醉这件事的阴影还没消呢,都过去好几天了,还天天念叨着醒酒汤。
    她洗漱完,端着一碗粥坐到廊下,一边喝粥一边看院子里那几只猫打架。
    阳光从石榴树的枝叶间漏下来,洒在她膝盖上,暖洋洋的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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