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想进去帮忙,被赵雅芳赶出来了,只好去帮林微微准备配菜。
林微微正坐在小板凳上择菜,面前摆着一大盆小白菜和韭菜。
白杨被放在旁边的婴儿床里,手里抓着一个布老虎,咬得老虎耳朵全是口水。
苏晚晚在她旁边蹲下来,挽起袖子帮她择菜。
两人蹲在石榴树根底下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那几只猫趴在她们脚边,小年用爪子拨弄着一片落叶,拨过来拨过去,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晚晚。”林微微把一撮择好的韭菜放进盆里,抬起头看着她,“你这次生病,真把我吓坏了。以后别这么拼了,身体要紧。”
苏晚晚接过她递来的韭菜,一根一根地择着黄叶,择完了放进盆里,又拿起一把新的。“你不也一样?产假刚结束就扑回去上班,奶水渗了一身也不肯歇。咱们谁也别说谁,从穿过来那天起,咱们就没学会偷懒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她知道苏晚晚说得对,她们俩都是这种性子,有了事就想往前冲,不撞南墙不回头。
从换亲那天起,她们就没打算在这个年代混日子,既然来了,就要活出个人样来。
两人说说笑笑的,菜很快就择好了。
一个多小时后,白戎北他们回来了。
菜篮子装得满满当当的,羊肉买了三斤,切得薄薄的,用油纸包着,上面盖了层碎冰,拎回来的时候冰还没化完。
冻豆腐是供销社最后两块,白斯安抢在刘嫂子前面拿到了手,白豆腐切成厚片,粉条是红薯粉,泡在水里软软的,还有大白菜、土豆、萝卜,白父另外买了芝麻酱和韭菜花,说吃火锅没有这两样蘸料就没灵魂。
赵雅芳把铜火锅端到院子里的石桌上,锅底下放了个铁盘,铁盘里倒上酒精,划了根火柴丢进去,蓝色的火苗呼地窜起来,舔着锅底,很快就听见锅里咕嘟咕嘟地响,白色的蒸汽从锅盖边缘冒出来,混着骨头汤的香味,飘得满院子都是。
林微微把切好的羊肉一片一片码在白瓷盘子里,码得整整齐齐,像一朵绽开的肉花。冻豆腐切成小块,豆腐块泡在冷水里,表面结着一层薄薄的冰碴,晶莹剔透的。
白菜用手撕成大块,粉条剪成段,萝卜切成厚片,一圈一圈摆在盘子里,土豆切成滚刀块,泡在水里去淀粉。
蘸料也调好了,芝麻酱用温水澥开,加上韭菜花、腐乳汁、蒜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