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可算好了。”赵雅芳的声音有点哽,眼眶红了,“这几天我在家急得不行,又不敢去隔离点看你,怕去了反而添乱。你知道不,微微这几天饭都吃不下,天天念叨你。”
周小芳站在赵雅芳旁边,手里端着一碗红枣汤,眼眶也红红的。
自从她结婚之后,她就一直在家属院住着,苏晚晚对她像亲妹妹一样照顾,这次苏晚晚生病,她也是急得不行。
“晚晚姐,我煮了红枣汤,你趁热喝。”她把汤碗递过来,白戎北接过去,替苏晚晚道了声谢。
周小芳点点头,看了看苏晚晚的脸色,确认她气色比之前好了不少,这才松了口气。
进了院子,石榴树还是那棵石榴树,叶子比前几天更绿了一些。
那几只猫蹲在树根底下,看见苏晚晚进来,咪咪叫着跑过来,围在她脚边转。
小年最黏人,跳起来扒她的裤腿,仰着头冲她叫,像是在问“你这几天去哪儿了”。苏晚晚想去抱猫,被白戎北眼疾手快地拦住了:“抵抗力还没恢复,先别碰猫。”小年喵喵抗议了两声,被他用脚尖轻轻拨到一边去了。
汤圆趴在树根底下,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
鞭炮和花卷在院墙上蹲着,尾巴垂下来,一晃一晃的。
馒头不知道从哪儿钻出来,嘴里叼着半片枯叶,大概是把枯叶当成了什么了不起的战利品。
白戎北扶着苏晚晚进了屋,让她在床边坐下。
他蹲下来,把她的鞋脱了,把她的脚搬上床,盖上被子。
被子上有太阳晒过的味道,干爽的,暖烘烘的,她使劲吸了一口,觉得浑身的毛孔都舒展开了。
还是自己家舒服,隔离点的那张行军床硬得跟木板似的,被子薄得透风,哪有家里这张大床舒服。
赵雅芳端着一碗姜汤进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“先喝点姜汤,驱驱寒。一会儿我给你炖鸡汤,这几天都饿瘦了。”
苏晚晚端起碗喝了一口,姜味很浓,红糖放得足,甜丝丝的,从嗓子眼一路暖到胃里。
过了一会儿,林微微抱着白杨来了。
她站在门口,没进来,隔着门框看着苏晚晚,眼眶红得跟兔子似的。“晚晚。”
苏晚晚看着她,想起两人在隔离点分别时的场景,心里也酸了。但她嘴上不饶人:“行了行了,别哭了。我这不是好好的吗?白杨看着你呢,你当妈的哭成这样,也不怕他笑话。”
白杨被林微微抱在怀里,裹在小被子里,睁着圆溜溜的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