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，把自己的手指扣进去，十指交握。
“行。”她说，“等下次有机会了，咱们补上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，嘴角慢慢弯起来，那弧度不大，但苏晚晚看得出来，他是真的高兴。
“不过有个条件。”苏晚晚竖起一根手指。
白戎北看着她。
“到时候你得穿新军装，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。”她伸手戳了戳他的胸口，那儿有一颗扣子有点松了，她前几天还说要在给他缝，一直没顾上。“还得戴大红花，就陈默戴的那种。”
白戎北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那颗松了的扣子，又抬头看了看院子中央正在被刘嫂子灌酒的陈默。
陈默胸口的红花早就歪了，被红水喷得湿漉漉的，花瓣都蔫了，但他舍不得摘，就那么戴着，傻乎乎的。
“行。”白戎北说。
“还得请刘嫂子蒸馒头，王婶子撒红枣花生，孙大姐拿红水喷你。”
“行。”
“还得让政委来念结婚证。”
“行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，里头有一点坏笑：“还得亲我。当着所有人的面，不许躲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，低头看着她。
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，但嘴角带着笑。
他忽然伸手，把她拉进怀里，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长，但很深，很用力，像是在盖一个章。
苏晚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，手攥着他的衣领，把那颗本来就松了的扣子攥得更松了。
周围有人看见了。刘嫂子端着馒头盘子，张着嘴愣在那儿。
王婶子手里的红枣花生撒了一地，骨碌碌滚到苏晚晚脚边。
孙大姐举着喷壶，忘了喷。陈默站在院子中央，看着这边，愣了一秒，然后咧开嘴笑了。
白戎北松开苏晚晚，看着她红透了的脸，伸手把她嘴角一点水光擦掉。
“先付个定金。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带着笑。
苏晚晚瞪他一眼，那眼神软绵绵的，没一点威力。
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角，又看了看周围那些婶子嫂子们暧昧的笑容，脸烧得能煎鸡蛋。
“白戎北！你......你说亲就亲啊！”她压低声音，但压不住那股又羞又恼的劲儿。
白戎北没说话，只是握着她的手，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拉，让她靠着自己。
他的另一只手抬起来，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