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算了算,白杨两个多月,离满三个月还有十几天。
她看着他,他的眼睛里有火在烧,但他忍着,就那么蹲在那儿,一动不动。她心里又软又疼。
“白斯安,我帮你。”她说,声音很轻,但很稳。
白斯安愣了一下,看着她。林微微的脸红了,但她没躲他的视线。“用……”
她说,声音更低了,“我给你当医生。”
白斯安的喉结滚了一下。
他看着她的眼睛,她的脸红得像着了火,但眼睛亮亮的,里头没有犹豫,只有一种很笃定的东西。
他张了张嘴,声音哑得厉害:“微微……”
林微微没等他说完,把手从水里抽出来,在毛巾上擦了擦,然后拉过他的手,放在自己手心里。
他的手很大,她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展开,又合上,像是在熟悉什么。
白斯安的呼吸重了,低着头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眼睛闭着,睫毛在颤。
“你别看我。”他闷闷地说。
林微微笑了:“好,不看你。”
她闭上眼。
屋里很静,只有炉火噼啪响着,和水盆里偶尔溅起的水声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白斯安的手攥着盆沿,指节泛白。
他的额头上有汗,顺着脸颊滴下来,落在她肩膀上,热热的。
过了很久,一切才平息下来。
白斯安靠在盆边,喘着气,浑身是汗。林微微把手缩回来,放进水里洗了洗,又拿毛巾擦干。
她看着他,他的脸红红的,眼睛闭着,睫毛上还挂着汗珠。她伸手,把他的汗擦了。
“好点了?”她问。
白斯安睁开眼,看着她,点了点头。他的嗓子还是哑的:“谢谢你。”
林微微笑了:“谢什么,我是你媳妇。”
白斯安没说话,只是握住她的手,握得很紧。
水有点凉了,林微微从盆里站起来。白斯安拿过干净毛巾,把她裹住,从上到下擦干。他擦得很仔细,每一处都没放过,像是在擦拭什么珍贵的东西。
擦完了,他把干净衣裳给她穿上,扣子一颗一颗扣好。
林微微低头看着他,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做什么重要的事。她伸手,摸摸他的头。他的头发有点硬,扎手,但摸上去很舒服。
“白斯安,等我满三个月了,咱们就能好好在一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