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上,赵雅芳忽然说:“晚晚,这两天辛苦你了。带白杨累不累?”
苏晚晚摇摇头:“不累。白杨乖得很,不怎么哭。”
赵雅芳笑了:“你就骗我吧。他乖?他哭起来整栋楼都能听见。”
苏晚晚也笑了:“那是有时候。大部分时候还是乖的。”
赵雅芳拍拍她的手:“你带得好。等以后你们有了孩子,肯定也带得好。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:“妈,您别催。”
“我没催。”赵雅芳说,“我就是说,你们肯定行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回到家,赵雅芳被白斯安扶着进了屋,在床上躺下。她说躺得腰疼,白斯安给她垫了个枕头,又去倒了杯热水放在床头柜上。林微微把白杨放在婴儿床里,白杨睡了,她站在婴儿床边看了好一会儿,才转身出来。
苏晚晚在厨房里忙活,炖了鸡汤,炒了两个青菜,蒸了一锅米饭。白戎北在院子里劈柴,斧头落下去,笃的一声,木头裂成两半。
吃饭的时候,一家人围着桌子坐着。赵雅芳喝了一碗鸡汤,吃了半碗米饭,比在医院里吃得多。白斯安给她夹菜,她吃了,又给白斯安夹了一块排骨。
“你也吃,瘦得跟猴似的。”
白斯安低头吃了,耳朵有点红。
吃完饭,苏晚晚去洗碗,林微微帮她把碗筷收进厨房。两人站在水池边,一个洗一个擦,配合默契。
“晚晚。”林微微忽然开口。
“嗯?”
“我后天就要上班了。”
苏晚晚手顿了顿,侧头看她。林微微低着头,擦着碗,手指头攥着抹布,攥得指节泛白。
“产假结束了?”苏晚晚问。
林微微点点头:“后天就得去宣传科报到。郑科长让人带话了,说科里忙不过来,让我早点回去。”
苏晚晚把洗好的碗递给她,她接过去,擦干,放进碗柜里。两人谁也没说话,厨房里只有水龙头哗哗的声音。
过了好一会儿,林微微才开口:“晚晚,我有点怕。”
苏晚晚看着她。
林微微把抹布放下,靠在灶台边上,手放在肚子上——肚子已经平了,但她还是习惯性地放着,像是那个小东西还在里面。
“我怕上班以后,白杨怎么办。妈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