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回不再轻柔了。
他吻得又急又重,像是要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
苏晚晚被他吻得喘不上气,手攥着他的头发,把他的头发揉得乱糟糟的。
他的手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,掌心滚烫,贴在她腰侧的皮肤上,激起一阵战栗。
苏晚晚缩了一下,又迎上去,把自己往他手心里送。
车里的温度一下子升高了。
车窗上蒙了一层雾气,外面的星星和沙丘都模糊了,只剩下一片朦朦胧胧的光影。
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,越来越重,越来越急。
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侧往上移,停在那儿。苏晚晚的呼吸乱了,咬着嘴唇,把声音压住。
“大声点。”他在她耳边说,声音哑得厉害,“这儿没人。”
苏晚晚瞪他一眼,那眼神软绵绵的,没一点力气。
他低下头,吻她的脖子,吻她的锁骨,吻她的肩膀。
每一下都很重,很用力,像是在她身上烙下什么印记。
苏晚晚仰着头,手抓着他后背,隔着衬衫,能感觉到他背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。
她的指甲陷进去,他不觉得疼,只是把她搂得更紧。
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解开了,一件一件地褪下来,堆在座椅旁边。
军大衣从座椅上滑下去,落在脚垫上,谁也没顾上捡。
车里的空间很小,两个人挤在后座,动一下都会碰到对方。
但这种挤,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真实了。
他的体温,他的呼吸,他的心跳,他皮肤上的汗,他下巴上的胡茬,全都贴着她,把她整个人包裹住。
苏晚晚觉得自己像是泡在温水里,从里到外都是暖的。
白戎北的动作慢下来了。
不是那种犹豫的慢,是那种很确定、很珍重的慢。他看着她,眼睛里的火烧得旺旺的,但手很轻,像是在碰什么易碎的东西。
“晚晚。”他又叫了她一声,声音哑得厉害。
苏晚晚嗯了一声,嗓子发紧。
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,然后是眼睛,鼻尖,嘴唇,下巴,脖子,胸口。一路往下,每一处都没放过,像是在她身上画一幅什么重要的地图。
苏晚晚的手攥着座椅的边缘,指节泛白。她咬着嘴唇,不让自己叫出声,但他太磨人了,慢得让她浑身发软,慢得让她觉得自己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糖,一点一点地淌开。
“戎北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