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晚,你在这儿待着,等疏散完了再走。”他的声音很快,但很稳。
苏晚晚摇了摇头:“我跟你去。她们见过我,我比你熟悉她们的长相。而且,”她顿了顿,“她们手里可能有引爆器。你一个人对付不了两个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只犹豫了一秒。
“跟着我,别离太远。”
两人快步往东边追去。
广场东边是一片老居民区,巷子窄,房子旧,墙皮掉了露出里面的黄泥。
巷子四通八达,像一张蛛网,人一旦钻进去,很容易跟丢。
白戎北跑在前面,步子大,速度快,但脚步很轻,几乎听不见声音。
苏晚晚跟在后头,跑得气喘吁吁,但咬牙撑着,一步没落下。
跑了百来米,到了一个岔路口。白戎北停下来,侧耳听了听。
左边的巷子里有脚步声,很轻,很急,是两个人的。
他往左边一指,两人拐了进去。
巷子很窄,只能并排走两个人。
两边是高墙,墙头上长着枯草,被风吹得沙沙响。
阳光从头顶漏下来,在地上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影子。
跑了几十米,前面的巷子忽然开阔了些,出现一个小空地。
空地上堆着些杂物,破板车、旧木箱、烂了半边的藤筐。
那两个女人就站在空地中间。
穿列宁装的背对着他们,正从兜里掏出一个小东西,苏晚晚看不清是什么,但直觉告诉她那不是好东西。
包花头巾的面对着她,手里攥着一个布包,手指头捏得紧紧的,指节泛白。
白戎北的脚步停了一下,然后加快了。他大步走过去,声音不大,但很有力:“同志,请等一下。我是部队的,需要检查你们的证件。”
那两个女人同时转过身来。
苏晚晚看清了她们的脸。
穿列宁装的四十来岁,脸型瘦长,颧骨很高,眼睛小但很亮,看人的时候像蛇。
包花头巾的年轻些,三十出头,圆脸,皮肤黝黑,看着像个普通的农村妇女,但那双眼睛不对,太冷了,冷得不像活人。
穿列宁装的盯着白戎北看了两秒,脸上忽然堆起笑,笑得自然,但苏晚晚看得出来,那笑容是假的,像面具一样贴在脸上。
“同志,我们就是来看节目的,看完就走。”她的普通话说得很好,几乎听不出口音。
白戎北走到她面前,伸出手:“请出示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