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提前预防。”白戎北一本正经地说。
苏晚晚笑了,笑着笑着,眼泪又掉下来了。她伸手捶了他一下:“你就会说好听的。”
白戎北抓住她的手,放在嘴边亲了一下:“不是好听的,是实话。”
两人就这么站在走廊里,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,投在地上,融成一团。
过了好一会儿,苏晚晚才从他怀里退出来,擦了擦脸,深吸了一口气,说:“行,听你的。不急了。随缘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但该治还是得治。”
“治。”
“回北京找好医生。”
“找。”
“你不能光说‘行’、‘治’、‘找’,你得陪我一起去。”
白戎北嘴角弯了弯:“陪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,终于笑了。那笑容不大,但很真,从眼底一直漫到嘴角。
两人在走廊里又站了一会儿,然后转身回了病房。
病房里,赵雅芳还抱着孩子走来走去,嘴里哼着小调,孩子在她怀里睡得香甜。
白父坐在床边,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一直盯着孩子,偶尔伸手轻轻碰一下孩子的小手,又赶紧缩回去,怕把人弄醒了。
林微微靠在床头,脸色比昨天好了些,但还是白,嘴唇上的血痂已经掉了,看着没那么吓人了。
白斯安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握着她的手,头一点一点的,在打瞌睡。
他一宿没睡,这会儿实在撑不住了,坐着就睡着了,脑袋往下一点一点的,眼镜都快滑到鼻尖了。
林微微看着他那副样子,心疼又好笑,伸手轻轻把他的眼镜摘下来,放在床头柜上。
白斯安动了动,没醒,脑袋又往下点了一下,差点栽到床上去。
林微微赶紧伸手扶住他的头,把他轻轻往自己这边拉,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。
白斯安迷迷糊糊地靠过去,脸埋在她肩窝里,呼吸慢慢平稳了。
赵雅芳看见这一幕,笑着摇了摇头,压低声音说:“斯安这孩子,从小就实诚,一宿没睡,眼睛都熬红了。”
苏晚晚走过去,把孩子从赵雅芳怀里接过来,抱在自己怀里。
孩子还是皱巴巴的,但比昨天好看了些,皮肤没那么红了,泛着一点粉。小嘴微微张着,呼吸又轻又软,偶尔动一下,眉头皱一皱,又舒展开。
她低头看着这个小东西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白杨。”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