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笑了笑:“我知道。妈已经帮我出了气了。”
林微微也笑了:“咱妈可真厉害。那两巴掌,我在屋里听着都觉得解气。”
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林微微困了,白斯安扶着她回屋睡觉。
苏晚晚一个人坐在炉子边,看着火苗发呆。
白戎北劈完柴进来,看见她那样,走过来坐在她旁边。
“想什么呢?”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说:“想妈说的话。”
白戎北揽着她,没说话。
苏晚晚说:“妈说,有就有,没有就没有。我觉得她说得对。”
白戎北低头看她。
苏晚晚抬起头,眼睛亮亮的:“戎北,咱们以后别想这事了。顺其自然。有孩子最好,没有也不怕。咱们有猫,有彼此,有一家人,够了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。他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晚上,一家人围在院子里放鞭炮。
白斯安买了不少,有挂鞭、二踢脚、窜天猴,还有几个小烟花。
白父站在廊下看着,赵雅芳捂着耳朵躲在门后头,林微微挺着肚子坐在椅子上,白斯安蹲在地上点引信,点着了就跑,跑得飞快,林微微在后面笑他。
白戎北把苏晚晚拉到一边,从兜里掏出个东西递给她。
苏晚晚低头一看,是个小鞭炮,拇指大小,红纸包着,引信短短的。
“敢不敢放?”他问。
苏晚晚犹豫了一下,接过来。白戎北划了根火柴,帮她点着引信。
引信嗤嗤地烧,苏晚晚赶紧扔出去,鞭炮在地上转了两圈,“啪”地炸了,声音不大,但她还是吓得往白戎北怀里缩。
白戎北搂着她,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苏晚晚抬头瞪他:“笑什么?”
“笑你胆子小。”
“你才胆子小。”
两人拌了几句嘴,谁也没生气,反而越说越乐。
烟花放完了,一家人回屋。
赵雅芳煮了红糖汤圆,一人一碗,吃了守岁。林微微撑不住,靠在白斯安身上打瞌睡。白斯安小声说:“妈,我先送微微回去。”
赵雅芳摆摆手:“去吧去吧,别让她熬了。”
白斯安扶着林微微走了。白父也困了,站起来说:“你们也早点睡。”跟着赵雅芳回了屋。
屋里剩下白戎北和苏晚晚。
炉火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