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,抬起头看着他,眼睛亮亮的:“戎北,我今天特别高兴。”
白戎北看着她,低下头,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。很轻,很温柔。
“以后每年都给你包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笑了,靠回他怀里。两人就这么坐着,听着炉火噼啪,听着窗外风声,谁也不想动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透,赵雅芳就起来了。
她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,怕吵醒隔壁的白父,又怕吵醒两个儿媳妇。
推开门,外头冷得她打了个哆嗦,但空气清冽得很,吸一口到肺里,整个人都精神了。
戈壁滩的冬天,天亮得晚。
这会儿天边才露出一线灰白,东边的云层被染上一层淡淡的橘红,像是谁拿刷子轻轻刷了一笔。
家属院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偶尔翻过墙头,把谁家贴在门上的福字吹得哗啦啦响。
赵雅芳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活动活动手脚,把白戎北昨天劈好的柴火码整齐,又把院子扫了一遍。
扫到石榴树底下的时候,她停下来看了看,伸手摸了摸树干上缠着的草绳,心想斯安这孩子,心倒是细。
扫完院子,她去厨房做早饭。小米粥煮上,馒头蒸上,又切了一盘咸菜,淋了点香油。
她干活利索,一个人忙活,锅碗瓢盆碰得叮当响,但声音不大,怕吵醒人。
正忙着,院门被推开了。
隔壁的刘嫂子端着一碗炸糕走进来,身上穿着件碎花棉袄,脸冻得红扑扑的,一进门就笑:“赵大姐,您这么早就起来了?我还想着来送炸糕,怕您没起呢。”
赵雅芳接过碗,笑着说:“年纪大了,睡不着。快进来坐,外头冷。”
刘嫂子摆摆手:“不坐了不坐了,家里还炸着丸子呢。今年过年热闹,儿子儿媳都回来了,一大早就闹腾。”
“那敢情好。”赵雅芳把炸糕放到灶台上,又从柜子里翻出一包红枣,塞到刘嫂子手里,“尝尝这个,老家带来的,甜得很。”
刘嫂子推辞了两下,笑呵呵地收了。
两人站在厨房门口说了一会儿话,刘嫂子忽然压低声音:“赵大姐,您听说了没?军区那边今天有活动,说是团拜会,还有舞龙舞狮的。您到时候去看看,可热闹了。”
赵雅芳眼睛一亮:“真的?在哪儿?”
“就在团部大操场。上午九点开始,据说军区领导也来。您让戎北带您去,他熟。”
赵雅芳点点头,心里盘算着,等会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