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点点头,松开手。
苏晚晚走了两步,又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他站在走廊里,灯从头顶照下来,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她冲他笑了笑,转身往后台跑。
演出很顺利。
苏晚晚站在台上,灯光打下来,暖洋洋的。
音乐响起来的时候,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所有杂念都排出脑子。
抬手,转圈,下腰,再站起来。每一个动作都干净利落,每一个转身都稳稳当当。
跳到那段独舞的时候,她想起戈壁滩的风,想起那些白茫茫的雪,想起白戎北在雪地里走两天一夜回来时冻得通红的脸。
她的动作忽然有了力量,不再是单纯的柔美,而是带着一种戈壁滩特有的烈。
台下掌声响起来的时候,她才回过神来。幕布落下,她站在台上喘着气,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。小何从侧幕条后面探出头来,冲她竖了个大拇指。
苏晚晚笑了。
回到后台,姑娘们围上来,叽叽喳喳地说她跳得好。她一一应了,换了衣服,收拾好东西往外走。
出了礼堂,天已经黑了。戈壁滩的夜风还是那么冷,吹在脸上凉飕飕的。她缩了缩脖子,正要往家走,就看见白戎北站在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,手里拿着她的围巾。
她走过去,他伸手把围巾围在她脖子上。
“冷吧?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