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眼睛红红的,睫毛上挂着泪珠,嘴唇被他亲得红肿,微微张着喘气。
他愣了一下,伸手给她擦眼泪:“哭什么?”
苏晚晚瞪他一眼,那眼神软绵绵的,没一点力气:“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拇指擦过她的眼角,把那颗泪珠抹掉。
苏晚晚吸了吸鼻子,伸手捶他胸口。捶得不重,一下一下的,跟挠痒痒似的。“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吓人?万一被人看见……”
“看见就看见。”白戎北可不在乎被别人看见。
苏晚晚气得又捶了他一下:“你!”
白戎北抓住她的手,握在手心里。他看着她,嘴角弯了弯,那弧度很淡,但苏晚晚看见了。
“他在门外看你跳舞,我不高兴。”他说,声音低低的,“心里不舒服,但没办法。只能把你拉过来,亲一下,告诉别人,你是我的人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吃醋的模样忍不住想笑,白戎北
白戎北低头,在她额头上又亲了一下,这回很轻,很温柔。
“走吧,”他说,“回家。”
他从更衣室出来,伸手把她也拉出来。苏晚晚被他拉着,跟着他往外走。
走到排练厅门口,她回头看了一眼,排练厅空荡荡的,壁灯还亮着,把把杆的影子投在地上,一道一道的。
她转回头,看着白戎北的背影。他走得稳,步子不快不慢,手一直握着她的,没松开。
出了文工团,外头的风大了。戈壁滩的夜风又干又冷,吹在脸上,把刚才那点热度一下子吹散了。
苏晚晚缩了缩脖子,白戎北把围巾解下来,围在她脖子上。
围巾上还带着他的体温,暖洋洋的。
走到家属院门口,远远就看见自家那排平房的灯亮着,林微微那屋的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。
推开院门,白斯安正从厨房出来,手里端着个碗。看见他们,他推了推眼镜:“回来了?饭好了。”
两人进了屋。桌上摆着四个菜,白菜炖粉条,炒土豆丝,一盘咸菜,还有一碟花生米。炉子烧得旺,屋里暖烘烘的。
林微微坐在桌边,挺着肚子,手里拿着筷子,正往嘴里塞花生米。看见苏晚晚进来,她眼睛一亮:“晚晚!快来坐,等你半天了。”
苏晚晚在她旁边坐下。林微微凑过来,压低声音:“你眼睛怎么红了?”
苏晚晚摸了摸脸:“有吗?可能风沙迷了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