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往回走。路上,白戎北没说话。苏晚晚觉得他有点不对劲,问他怎么了,他说没事。
回到家,白戎北去做饭。苏晚晚坐在桌边,翻着排练的笔记。白戎北在厨房里忙活,锅铲碰着铁锅,滋啦滋啦响。
吃饭的时候,白戎北忽然问:“那个小陆,多大?”
苏晚晚愣了一下:“二十出头吧。怎么了?”
白戎北夹了一筷子菜,放进嘴里,嚼了嚼,说:“没怎么。”
苏晚晚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白戎北,你是不是吃醋了?”
白戎北筷子停了停,没说话。
苏晚晚笑得更厉害了:“人家才二十出头,比我小好几岁呢。你想什么呢?”
白戎北把筷子放下,看着她。他的表情很认真,眼睛里头有点什么东西,苏晚晚看不太懂。
“他看你的时候,眼神不对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愣住了:“什么眼神?”
白戎北说:“看你的眼神,不像看同事。”
苏晚晚被他说得有点懵。她想了想陆天明看她的样子,觉得挺正常的,就是普通同事之间的那种眼神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她说,“他就是个小孩,刚来,人生地不熟的,跟我多说了几句话而已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,拿起筷子继续吃饭。
苏晚晚看着他,觉得又好笑又无奈。她没想到,白戎北这样的人,也会吃醋。
而且吃的还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的醋。
第二天排练,苏晚晚特意留意了一下陆天明看她的眼神。
看了半天,没看出什么不对。就是正常的工作交流,他看她跳舞,指出问题,提出建议,仅此而已。
她松了口气,觉得自己是被白戎北说得太紧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