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说:“孙主任说了,能怀上。”
苏晚晚没接话。
白戎北又说:“不就是早睡早起,锻炼身体吗?咱们照做就是了。”
苏晚晚还是没说话。
白戎北停下来,拉住她的手,让她也停下来。他低头看着她,她的眼睛红红的,忍着没哭,但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他心里一疼,伸手把她揽过来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没动。过了好一会儿,她才闷闷地说:“戎北,是我不好。”
白戎北愣住了:“什么你不好?”
苏晚晚说:“子宫偏小,激素偏低,都是我不好。”
白戎北把她从怀里拉出来,看着她的眼睛。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,一颗一颗的,顺着脸颊往下淌。
“你说什么傻话?”他的声音有点急,“这怎么就是你不好了?这是能怪人的事吗?”
苏晚晚摇摇头,眼泪掉得更凶了。
白戎北用拇指给她擦眼泪,擦了一颗又掉一颗,怎么都擦不干净。他叹了口气,又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在她头顶。
“晚晚,你听我说。”他的声音低低的,稳稳的,“不管能不能怀上,你都是我媳妇。这话我早就说过了。而且我也不好啊,你不也没嫌弃我吗?”
苏晚晚脸埋在他胸口,没说话。
白戎北说:“孙主任说了,能怀上。咱们好好调理,慢慢来。不着急。”
苏晚晚闷闷地说:“可微微都五个月了,咱们跟他们同一时间结婚……”
白戎北说:“那又怎么样?她怀得快我们帮他们带娃,就当是练习了,咱们慢就慢点。一辈子长着呢,急什么?”
苏晚晚没说话。
白戎北松开她,低头看着她。她眼睛红红的,鼻头也红了,脸上还挂着泪,看着可怜巴巴的。他伸手,把她的眼泪又擦了一遍。
“走吧,”他说,“回家。我给你做饭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,任他拉着,跟着他往回走。
回到家,院子里静悄悄的。石榴树上的雪早就化了,光秃秃的枝丫伸着,看着有点冷清。林微微那屋亮着灯,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,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。
白戎北推开自家门,让苏晚晚进去。
他去厨房生火做饭,苏晚晚坐在桌边,没动。
她看着桌上那盏煤油灯,灯芯烧得有点长了,火苗一跳一跳的,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,也跟着晃。
她脑子里还是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