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们,这是我们今天带来的应急包,已经是第五版了。”她一边说,一边把包打开,把东西一样样拿出来,“第一层纱布绷带,第二层药水,第三层压缩饼干,侧面口袋有哨子和火柴,夹层有小册子。每一层怎么分,口袋怎么缝,都是我们一点点改出来的。”
她把东西放回去,看着周芳。
“周芳同志这张图纸上画的,确实跟我们第一版很像。但第一版我们做了几十个,都发给大家用了。发出去的东西,谁都能看见,谁都能照着画一张。”
台下有人点头。
林微微在旁边接过话:“我们第一版应急包发下去以后,收到了好多反馈。有人觉得布料太硬,有人觉得分层不够细,有人觉得哨子声音不够大。我们根据这些反馈,一版一版改,改到现在这个样。”
她看着周芳,说:“周芳同志,你图纸上画的是第一版。你要是不信,我可以把第一版的样品拿给你看。那版我们还有留着的。”
周芳站在那儿,脸上一阵红一阵白。
台下又议论起来。
“这不明摆着吗?”
“人家都改到第五版了,她还拿第一版说事。”
“什么人啊这是。”
周芳嘴唇动了动,想说什么,但没说出来。
后台门开了,几个穿军装的人走进来。领头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脸黑黑的,表情严肃。他走到台上,看了周芳一眼,又看了看苏晚晚和林微微。
“怎么回事?”
主持人赶紧凑过去,小声说了几句。
那人听完,点点头,转过身对着台下说:“同志们,这事我们会调查清楚。现在交流会继续,请两位同志把应急包介绍完。”
他冲苏晚晚点点头。
苏晚晚深吸一口气,转回来对着话筒,把应急包的介绍讲完了。
讲完的时候,台下响起一阵掌声。比刚才还响,还久。
周芳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带下去了。
交流会结束,苏晚晚和林微微从台上下来,腿都有点软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迎上来。
白戎北接过苏晚晚手里的包,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。
苏晚晚说:“没事。”
白戎北点点头。
白斯安扶着林微微,小声问:“累不累?”
林微微摇摇头,又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白斯安把她揽过来,让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