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说:"我心里不堵了。"
白戎北低头看她。
苏晚晚抬起头,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。
白戎北把她往怀里搂了搂,说:"进屋吧,别着凉。"
苏晚晚点点头。
两人站起来,把衣服整理好,回了屋。
白戎北把阳台门关上,又倒了水,让她擦洗。
洗完了,两人躺在床上。
苏晚晚缩在他怀里,闭着眼,很快睡着了。
白戎北没睡,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,看了很久。
然后他也闭上眼,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醒来,身边没人了。
她坐起来,听见外头有动静。
推开阳台门,白戎北正站在阳台上,看着湖。
他回头看她,说:"醒了?"
苏晚晚点点头,走过去,站在他旁边。
早上的湖比晚上好看,水清亮的,能看见底下的水草。湖边有几个人在洗衣服,棒槌敲得啪啪响。
苏晚晚说:"今天走吗?"
白戎北说:"火车通了,下午走。"
苏晚晚点点头。
两人站了一会儿,回屋收拾东西。
吃了早饭,退了房,去火车站。
火车站人不多,候车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。
等了两个小时,火车来了。
上了车,找到座位,坐下。
火车开动了,慢慢把县城甩在后面。
苏晚晚靠着窗户,看着外头的荒地、山、村庄,一点点往后退。
白戎北坐她旁边,握着她的手。
苏晚晚忽然说:"戎北,回去吧,林微微该想我了。"
白戎北看着她,说:"好。"
苏晚晚笑了,靠在他肩膀上。
火车轰隆隆地开着,往戈壁滩去。
同一时间,戈壁滩那边,白斯安和林微微在家待着。
林微微怀孕一个多月,白斯安紧张得不行,什么都不让她干。
早上起来,林微微要去上厕所,白斯安跟着。
林微微说:"我就上个厕所,你跟着干嘛?"
白斯安说:"怕你摔着。"
林微微说:"上个厕所摔什么?"
白斯安没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