列车长应了一声,让乘警把那俩人带走。
等人走了,车厢里才慢慢恢复动静。乘客们小声议论着,眼睛还往这边瞟。
李援朝把匕首收起来,看着白戎北:“谢了。要不是你,今天这事麻烦大了。”
白戎北摇摇头:“凑巧。”
李援朝拍拍他肩膀,说:“走,去你那屋,我请你喝一杯。”
两人往回走。走到软卧车厢,推开门,苏晚晚还站在屋里,看着地上那个。
那个人缩在角落,低着头,不敢动。
白戎北走过去,把他拎起来,交给李援朝。李援朝把人送出去,让乘警带走。
等人走干净了,苏晚晚才松了口气,看着白戎北:“都抓着了?”
白戎北点点头:“四个,全了。”
苏晚晚说:“你没事吧?”
白戎北说:“没事。”
苏晚晚上下看了他一遍,确定他没受伤,才坐回铺上。
白戎北在她旁边坐下,伸手揽着她。
苏晚晚靠在他身上,没说话。刚才那会儿紧张,现在松下来,才觉得腿有点软。
白戎北感觉到她身子发虚,把她搂紧了些。
过了没一会儿,李援朝回来了,手里拎着瓶酒,还有两个杯子。
他进来,把门关上,把酒和杯子放在小桌上,坐下,看着白戎北和苏晚晚。
“弟妹也喝点?”他问。
苏晚晚摇摇头:“不了,你们喝。”
李援朝没勉强,给白戎北倒了一杯,给自己也倒了一杯。他端起杯子,说:“来,敬你一杯。今天要不是你,我这趟差事就交代了。”
白戎北端起杯子,跟他碰了一下,一口干了。
李援朝也干了,又给他倒上。
两人喝着酒,说着话。李援朝话多,说起自己以前的事,说起在部队的那些年。白戎北话少,但听着,偶尔点点头,插一两句。
苏晚晚靠在铺上,听着他们说话,慢慢眼皮沉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醒过来,发现身上盖着被子。车厢里灯暗了,只有过道透进来一点光。白戎北躺在她旁边,正睡着。
她没动,就那么看着他。
他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放松,眉头不皱着,嘴唇微微抿着。外头的光照在他脸上,忽明忽暗。
她看了一会儿,又闭上眼,靠着他,睡着了。
第二天早上,苏晚晚是被一阵吵嚷声吵醒的。
她睁开眼,白戎北已经不在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