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万一他们不让你接呢?”
“那时候他们忙着跑,顾不上。”苏晚晚说,“而且奶奶那么大年纪了,带在路上是累赘,他们巴不得有人接走。”
林微微点点头。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赵雅芳回来了。
她拎着个菜篮子,里头装着白菜、萝卜、还有一块五花肉。
“中午给你们做红烧肉。”她把篮子放厨房,出来坐在沙发上,看着两个儿媳妇,“昨晚上睡得好不好?”
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,都点头:“挺好的。”
赵雅芳笑眯眯的,又问:“戎北和斯安呢?”
“出门办事了。”苏晚晚说。
赵雅芳点点头,又拉着她们聊家常。
中午,赵雅芳做了红烧肉,炖了白菜粉条,还蒸了一锅白米饭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到饭点儿回来了,四个人围着桌子吃饭。
吃完饭,白斯安拉着林微微回屋看那个木匣子,白戎北和苏晚晚在客厅坐着。
苏晚晚靠在他肩膀上,小声问:“三哥那边,真没问题?”
白戎北揽着她,手在她胳膊上轻轻拍着:“三哥办事,放心。”
苏晚晚嗯了一声,没再问。
下午,天阴下来,刮起了风。
白戎北看了看窗外,说:“可能要下雨。”
苏晚晚也看出去,天灰蒙蒙的,院子里的石榴树叶子被吹得哗哗响。
果然,到傍晚的时候,雨下来了。
不大,细细的,斜着飘。
赵雅芳在厨房忙活晚饭,苏晚晚去帮忙,林微微在客厅坐着,看白斯安带来的那本书。
白戎北站在廊下,看着雨。
苏晚晚从厨房出来,走到他旁边。
“看啥呢?”
白戎北侧头看她:“看雨。”
苏晚晚也看着院子里的雨,雨丝细细的,落在青砖上,洇出一片深色。
“在戈壁滩很难看到下雨。”她说。
白戎北嗯了一声。
苏晚晚靠在他胳膊上,两人就这么站着,看着雨。
厨房里飘出饭菜香,混着雨气,有种说不出的踏实。
晚上吃完饭,四人坐在客厅里。
赵雅芳织毛衣,白父看报纸,白戎北和白斯安坐着喝茶,苏晚晚和林微微挨着,小声说话。
窗外的雨还在下,打在窗玻璃上,沙沙的。
赵雅芳织着毛衣,忽然抬头说:“晚晚,微微,你们俩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