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只好走过去，在那个小凳子上坐下。
她坐着，看着白戎北蹲在那儿刷池子。
他刷得仔细，每一个角落都刷到了。
水溅到他身上，衬衫前襟湿了一片，贴在胸口上，能看出底下肌肉的轮廓。
苏晚晚看着看着，眼睛有点挪不开。
白戎北的背很宽，腰却很窄。
他蹲在那儿，背肌随着动作起伏，衬衫被汗打湿了一点，贴在脊梁骨上。
他忽然回过头，正撞上她的视线。
苏晚晚赶紧挪开眼，脸有点热。
白戎北看着她，嘴角动了动，没笑出来，但眼神带着点东西。
“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苏晚晚脸更热了，小声说：“没看什么。”
白戎北没说话，转回去继续刷池子。
苏晚晚又忍不住看。
他手臂上的肌肉鼓起来，又放松，鼓起来，又放松。
水顺着他小臂流下来，滴在地上，溅起小小的水花。
她咽了口口水。
白戎北像是背后长了眼睛，又回过头。
这回他没问她看什么，只是看了她几秒，然后低头，继续刷。
苏晚晚觉得耳朵都烧起来了。
她坐在那儿，手放在膝盖上，指尖蜷着。
想走，又舍不得走。想不看，眼睛又不听使唤。
白戎北刷完池子，站起来，用清水冲了一遍。
然后他把塞子堵上，拧开水龙头，往池子里放水。
热水从水龙头里流出来，冒着白气。
池子慢慢满起来，水汽弥漫，浴室里变得雾蒙蒙的。
白戎北试了试水温，又加了些凉水，调好了，这才转过身。
他看着苏晚晚。
苏晚晚坐在凳子上，手放在膝盖上，脸被水汽蒸得红扑扑的。
“洗吧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愣了一下，站起来，走到池子边，伸手试了试水温。温热的，正好。
她刚要回头跟白戎北说谢谢，就见他站在那儿没动，正看着她。
“你……你不出去？”苏晚晚问。
白戎北没说话，只是往前走了一步。
苏晚晚往后退了半步，背抵在池子边沿。
白戎北走到她面前，低头看着她。
水汽把他们包围了，他的脸有点模糊，但眼睛很亮。
他伸手，握住她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