巷子口有盏路灯,灯泡昏黄,照着地上几片落叶。
林微微走在前头,挽着白斯安的胳膊,脚步轻快。
“白斯安,你饿不饿?”
白斯安点点头:“有点。”
“那咱们去吃烤鸭吧!”林微微回头看着苏晚晚,“晚晚,咱们来北京还没吃过烤鸭呢。”
苏晚晚看向白戎北。白戎北嗯了一声:“走吧,我知道一家。”
四个人往胡同外走,拐了两条街,进了一家不大的馆子。
门脸不起眼,里头挺干净,几张八仙桌,铺着白布。
白戎北看样子来过,跟老板点点头,找了靠窗的位子坐下。
烤鸭要等一会儿,先上了盘花生米,一碟酱黄瓜。林微微捏了颗花生扔嘴里,扭头看窗外。
街上人来人往,自行车叮铃铃过去,偶尔过辆小汽车,喇叭按得响。
“北京就是热闹。”她说。
白斯安给她倒了杯茶,推过去。
林微微端起来喝了一口,忽然“咦”了一声,眼睛盯着窗外。
苏晚晚顺着她视线看过去。
对面街口有家饭馆,门口站着几个人。
一个年轻姑娘穿着碎花棉袄,烫了卷发,正跟旁边一个男人说话。
那男人三十来岁,穿件灰呢子大衣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肚子挺得老高。
旁边还站着个中年妇女,穿着深蓝褂子,脸上笑成一朵花。
林微微把茶杯往桌上一顿,声音压低了:“那是我那继妹,林小雨。”
苏晚晚也认出来了。
那个中年妇女是林微微的后妈,姓王。
年轻姑娘就是王秀英带过来的那个闺女,比林微微小两岁。
林小雨正挽着那个胖男人的胳膊,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。
“相亲呢这是。”林微微冷笑了一声,“瞧那样儿,八成是攀上高枝了。”
她话音刚落,林小雨一扭头,正好看见窗边的林微微。
林小雨愣了一下,脸上笑容没了,跟后妈说了句什么,两人朝这边走过来。
“微微姐!”林小雨推开门,声音又尖又亮,“哎呀,还真是你啊!我刚才还以为看错了呢。”
后妈王秀英跟在后面,脸上挂着笑,眼睛却上下打量着林微微,又往白斯安他们身上瞄。
林微微坐着没动,抬头看她:“林小雨,有事?”
林小雨拉过那个胖男人,往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