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也喘,脸烫得厉害,嘴唇又麻又胀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双眼睛,黑沉沉的,里头烧着火。
“你......”她刚开口,他又吻下来。
这回慢了些,但更缠。
舌尖勾着她的舌尖,一点点厮磨。
苏晚晚手从他胸口滑上去,搂住他脖子。
白戎北的手也没闲着,从她衣摆底下探进去,掌心滚烫,贴着她腰侧的皮肤。
他指腹有茧,粗粝粝的,刮过的地方激起一层细栗。
苏晚晚忍不住轻轻哼了一声。
白戎北顿了一下,抬头看她。
她眼睛湿漉漉的,脸颊绯红,嘴唇被他亲得红肿,微微张着喘气。
他喉结滚动,又低下头,埋在她颈窝里。
“晚晚。”他叫她名字,声音哑得厉害。
苏晚晚嗯了一声,手指插进他短短的发茬里。
白戎北没动,就这么埋着,喘气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撑起身,看着她。
“明天要坐车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点点头。
“得早起。”
又点头。
白戎北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翻身躺到一边,把她捞进怀里搂着。
“睡吧。”他说。
苏晚晚愣了下,抬头看他:“你......”
“舍不得你累。”白戎北闭上眼,下巴抵在她发顶,“睡。”
苏晚晚没说话,脸贴着他胸口,听见那颗心跳得又快又重,半天没平复下来。
她伸手,轻轻搂住他的腰。
白戎北没睁眼,手臂收紧了些。
又躺了一会儿,他还是起来了。
“干嘛?”苏晚晚问。
“打水。”白戎北下床,“给你擦擦。”
他出去,很快端了盆温水进来,拧了毛巾。
苏晚晚坐起来,接过毛巾自己擦。
白戎北坐在床边看着她擦,擦完脸擦脖子,又把手擦了。
他把盆端出去倒了,回来躺下,重新把她搂进怀里。
“明天几点起?”苏晚晚问。
“五点半。”白戎北说,“早饭来得及。”
“嗯。”
屋里静下来。
窗外的风停了,戈壁滩的夜安静得像睡着了。
苏晚晚在他怀里,很快呼吸就平稳了。
白戎北没睡,睁着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,手在她背上一下一下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