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他伸出手,握住苏晚晚放在膝盖上的手。
“你们决定了,”他说,“就去做。”
苏晚晚抬头看他。
白戎北的手很热,包着她微凉的指节,握得很稳。
“天塌下来,”他说,“我和斯安顶着。”
白斯安在旁边,也伸出手,握住了林微微的。
他没说话,只是握得很紧,紧到林微微觉得手骨有点疼。但她没抽开。
“白家,”白斯安声音不高,但很实,“是你们的靠山。”
林微微看着他,他眼镜片后的眼睛有点红,但表情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。
她忽然笑了一下,另一只手覆上他的手背:“知道了。”
四个人在院子里坐了很久。
太阳慢慢西斜,把院墙的影子拉得老长。远处小孩的喊声停了,该回家吃饭了。
白戎北先站起来,把椅子搬回屋里。
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他问。
苏晚晚也跟着站起来:“我做吧,你和斯安歇会儿。”
“不用。”白戎北说,“你陪微微说话。”
他进了厨房,打开柜子翻找。
白斯安也站起来,慢慢跟过去,站在厨房门口。
“哥,”他说,“我来洗菜。”
白戎北嗯了一声,把一捆小白菜递给他。
兄弟俩在厨房里忙活,一个切肉,一个洗菜。水龙头哗哗响,菜刀落在砧板上,笃笃的。
苏晚晚和林微微还坐在门槛上,肩膀挨着肩膀。
林微微小声说:“晚晚,你说咱们这回能成不?”
苏晚晚看着厨房里白戎北的背影,说:“能。”
林微微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,笑了一声:“也是。有人撑腰了,怕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