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热,掌心粗粝,揉在酸软的肌肉上,又疼又舒服。
苏晚晚任他揉着,脑子里迷迷糊糊回想起昨晚的事。
片段式的,不连贯。
他滚烫的呼吸,滴下来的汗,紧绷的肌肉,还有那句翻来覆去的“再来一次”。
结束了就说再来一次,然后就再来一次,一晚上也不知道来了多少次。
一点信用都不讲。
她记得后来自己累得眼皮都睁不开了,他还精力旺盛。
最后怎么睡着的,完全不记得了,只记得他打水给她擦身子,动作很轻,毛巾是温的。
苏晚晚有点懵逼,不是说他生病了吗,咋这么猛……
“想什么?”白戎北问。
苏晚晚睁开眼,看他。他已经醒了,眼睛很亮,正看着她。
“想你说话不算话。”她说。
白戎北挑眉:“我怎么不算话了?”
“你说再来一次,结果来了好几次。”苏晚晚说,“三次都不止。”
白戎北嘴角弯了弯,低下头,在她唇上亲了一下。
“那不算。”他说,“第一次不算,第二次才算。”
“什么第一次第二次?”苏晚晚没听懂。
白戎北没解释,只是又亲了她一下,手从她腿上移开,往上摸。
苏晚晚抓住他的手:“你干嘛?”
“早上还可以再来一次。”白戎北说,声音低下去,“晨练。”
苏晚晚脸烫得要命:“不行……我累。”
“我动,你躺着。”白戎北说,已经压了下来。
“白戎北!”苏晚晚推他,“你……你昨天还没够啊?”
“没够。”白戎北说得理直气壮,吻住她,把她的抗议全堵了回去。
这回比昨晚温和些,没那么急。
白戎北温温柔柔的,没有对苏晚晚舍得一点大力。
他像在探索什么新领域,每个反应都仔细看着,记着。
苏晚晚起初还推他,后来就没力气了,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,随他去了。
结束时天已经大亮。
阳光从窗户纸透进来,满屋子亮堂堂的。
白戎北又去打水给她擦身子。
这次苏晚晚不好意思了,抢过毛巾自己擦。
白戎北也没坚持,站在床边看着她擦,自己拿了条毛巾擦汗。
两人都收拾利索了,白戎北去厨房做饭。苏晚晚坐在床上,听着外面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