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到什么,眼睛瞪大,捂住嘴:“该不会……他那毛病还没好全?”
苏晚晚赶紧摇头:“不是!胡大夫说恢复得很好……”
“那你们怎么……”林微微眨眨眼,忽然明白了,“哦,懂了。白团长这是心疼你,忍着呢。”
苏晚晚被她说的不好意思,轻轻推了她一下:“别胡说。”
“我哪有胡说。”林微微笑嘻嘻地挽住她的胳膊,“不过这样也好,循序渐进嘛。你看我,就是太纵着白斯安了,现在腰都快断了。”
白斯安在旁边听见了,咳嗽一声:“我去食堂打早饭。”
说完,转身就走,步子迈得又快又急,颇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林微微看着他背影,得意地笑:“看,他不好意思了。”
苏晚晚也笑,拉着她去洗漱。
两人挤在水缸边,就着一个搪瓷盆洗脸。
水是昨晚上打的,放在院里晾了一夜,早上用正好,不凉也不热。
林微微一边往脸上撩水,一边说:“对了晚晚,明天文工团和宣传科是不是都放假?”
苏晚晚想了想:“嗯,周日,休息。”
“那咱们进城玩儿去吧!”林微微兴奋起来,“我来这儿这么久,还没进过城呢!听说城里有个供销社,东西可全了,还有电影院,偶尔会放电影!”
苏晚晚也有些心动。
穿越过来后,她不是在军营就是在乡下演出,还真没好好逛过。
“行啊。”她点头,“到时候我让白戎北去申请车辆。”
苏晚晚明白她的意思,点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正说着,白戎北和白斯安一起回来了,手里拎着从食堂打回来的早饭。
早饭简单,小米粥,杂粮馒头,一小碟咸菜。
四人围坐在院子里的小桌旁,就着晨光吃早饭。
林微微还在揉腰,吃一口馒头叹一口气。
白斯安给她夹了块咸菜,低声说:“晚上给你揉揉。”
“用你说。”林微微白他一眼,却还是把那块咸菜吃了。
白戎北安静地喝着粥,偶尔给苏晚晚夹一点咸菜。
苏晚晚低着头,小口小口地吃,不敢看他。
昨晚的事还在脑子里晃悠,她现在一看到白戎北,就忍不住想起他坐在月光下的背影,还有那压抑的呼吸声。
一顿饭在微妙的气氛中吃完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收拾碗筷,林微微拉着苏晚晚进屋换衣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