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手里还抓着他衬衫的前襟,布料被她揪得皱成一团。
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一下。
屋里很静,能听见两人交缠的呼吸声,湿漉漉的,黏糊糊的。
过了好一会儿,白斯安才稍微退开一点,鼻尖抵着她的鼻尖,喘着气。
林微微也喘,嘴唇水润润的,有点麻。
她看着近在咫尺的他的眼睛,那两簇火苗烧得更旺了。
“你……”她刚说一个字。
白斯安又亲了上来。
这次更凶,像是要把刚才没亲够的补回来。
他搂着她的腰,一步步往前,林微微被他带着往后退,腿弯碰到床沿,一下子坐了下去。
白斯安跟着压下来,手撑在她身侧,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,再到脖颈。
林微微觉得脖子那里又湿又痒,忍不住缩了缩肩膀,手抵在他胸口。
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她气息不稳地说,“门……门没插……”
白斯安动作顿了一下,抬起头,看了一眼那扇单薄的木门。
门外是黑漆漆的院子,隔壁屋亮着灯,隐约能看见人影晃动。
他皱了皱眉,觉得这里实在是没意思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眼睛亮了一下。
“走。”他说着,松开林微微,站直身子,顺便把她也拉了起来。
林微微被他拽得懵懵的,头发有点乱,领口也被他蹭开了点。
“去哪儿啊?这么晚了……”
白斯安没多说,只是牵紧她的手,拉开房门,径直走了出去。
院子里的月光比屋里亮堂多了,清冷冷地洒了一地。
隔壁白戎北那屋窗户关着,但窗纸上透出暖黄色的光,两个人影靠得很近,安安静静的。
白斯安看了一眼,嘴角弯了弯,拉着林微微,轻手轻脚地穿过院子,打开篱笆门,走了出去。
营区家属院这片,夜里很静。
土路两边是一排排差不多的平房小院,大部分窗户都黑了,只有零星几盏灯还亮着。
白斯安走得快,林微微小跑着才能跟上。夜风吹在脸上,把她那点迷糊吹散了些。
“到底去哪儿啊?”她扯了扯他的手,“回技术室?那儿可没地方睡。”
“不回那儿。”白斯安脚步不停,拐进一条更窄的岔路。
这条路林微微没怎么走过,两边院子看起来更旧些,像是早些时候盖的家属房。
最后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