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去屋里拿了针线笸箩和剪刀出来。
四个人就着院子里昏黄的灯光,围坐在一起,开始捣鼓。
林微微和白斯安负责设计和裁剪布料。
林微微想法多,拿着碎布比划来比划去,琢磨着怎么拼接更省料子。
白斯安则严谨得多,用尺子量,用粉笔画线,力求每块布都物尽其用。
苏晚晚针线活好,负责缝合。
她穿针引线,手指翻飞,针脚细密均匀。
白戎北就坐在她旁边,沉默而认真地撕着棉花,把一大团一大团硬邦邦的旧棉撕成蓬松柔软的一小缕一小缕,堆放在一个干净的盆里。
有时候,苏晚晚需要递个剪刀或拿个线轴,白戎北总能及时递过去。
两人眼神不经意对上,苏晚晚会飞快地挪开,耳根微红,白戎北则面色如常,只是手里的动作会稍顿一下。
林微微一边忙活,一边偷偷瞄他们俩,嘴角忍不住往上翘。
她用胳膊肘碰碰旁边的白斯安,压低声音:“看见没?有戏。”
白斯安正在裁一块形状奇怪的布头,头也不抬:“嗯。”
“你就不能多说两个字?”林微微不满。
白斯安停下剪刀,转头看她,推了推眼镜:“你说得对。”
林微微:“……”
她决定不跟这个闷葫芦计较,继续兴致勃勃地研究手里的“作品”。
她用两块颜色不同的旧布拼了一个小口袋,里面塞上白戎北撕好的松软棉花,又在两端缝上从旧裤头上拆下来,弹性已经不太好的松紧带。
“看看这个!”她举起来,颇有些得意,“虽然不好看,但感觉能用!”
苏晚晚接过来摸了摸:“棉花垫得挺匀,就是布料有点粗,可能有点磨。”
“先不管磨不磨,能吸湿,不漏就行。”林微微说,“咱们多试几种搭配。晚晚,你用那块软点的纱布做个夹层,里面放干草试试。”
“好。”
白斯安也完成了一个“样品”。
他用相对完整的旧棉布做了个长条口袋,里面分层,底层铺了薄薄一层细沙土,用纱布单独包了一层防止漏出,中间是干草,最上面又是一层薄棉花。
封口处缝了宽布条当系带。
“这个成本最低,”他说,“沙土和干草几乎不要钱。就是重一点,得勤换。”
几个人互相传看着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