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已经做得很好了……你救了其他人……你杀了那些坏人……你受了那么重的伤……你不能这么想自己……不能……”
白戎北被她抱着,起初身体还是僵的。
渐渐地,他感觉到怀里温热的颤抖,听到她语无伦次的安慰。
那些话,没什么大道理,就是一遍遍地说“不怪你”。
从来没有人跟他说过这些。
立功受奖时,领导拍着他的肩说“好样的”。
战友们羡慕他年纪轻就当营长。
军医诊治时,只说“旧伤难愈,慢慢调理”。
没人知道,每个夜深人静的晚上,那矿洞里的哭声和画面,是怎么一遍遍在他脑子里回放。
没人知道,他心底那个“如果”的念头,像毒藤一样缠了他多少年。
这是第一次,他把这些血淋淋的伤疤,撕开给人看。
也是第一次,有人抱住他,告诉他,那不是他的错。
白戎北的手臂,慢慢地、慢慢地抬起来,然后收紧,用力地回抱住了苏晚晚。
他把脸埋在她肩头,深深地吸气,闻着她身上淡淡的,干净的皂角香味。
那缠绕他多年的、窒息般的黑暗空间,好像……真的被这温热的拥抱和眼泪,撬开了一丝缝隙。
有光透了进来。
苏晚晚感觉到他回抱的力度,哭得更凶了,但心里却莫名踏实了些。
她抬起头,泪眼模糊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。
他的眼睛也红着,眼角湿漉漉的。
她什么也没想,顺着心里那股又疼又胀的情绪,凑上去,吻住了他的唇。
白戎北怔住了。
她的嘴唇软软的,带着泪水的咸湿,还有些凉。
吻得毫无章法,就是紧紧地贴着,有点抖。
白戎北的呼吸瞬间乱了。
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睫毛和她通红的小鼻子,心里那处封冻了多年的地方,轰然塌陷了一角。
他闭上眼睛,反客为主,加深了这个吻。
不同于之前的生涩试探,这个吻带着酒气,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痛苦和渴望,滚烫而用力。
他一只手捧住她的后脑,手指插进她柔软的发丝,另一只手紧紧箍着她的腰,把她更深地按向自己。
苏晚晚被他吻得浑身发软,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能被动地承受,然后生涩地回应。
舌尖试探地触碰,换来他更凶猛的纠缠。
酒味混着泪味,在唇齿间弥漫开,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