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走过去,拿起药油盒打开,一股浓烈的中药味散出来。
她挖了一点在掌心,搓热了,才轻轻按在他背上。
手下肌肉结实,体温透过皮肤传过来,这种酥酥麻麻的感觉,让他很是享受。
屋里很静,只有药油揉开时细微的摩擦声,和两人轻缓的呼吸。
煤油灯的光晕染开一小片暖黄,把他背脊的线条勾勒得格外清晰。
揉了一会儿,苏晚晚觉得手腕有点酸。
她没停,换了只手继续。
“明天我打算去胡大夫那儿看看。”白戎北忽然开口。
苏晚晚手下的动作顿了一下,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她脸有点热,但还是点点头:“我下午排练完就没事了,陪你去。”
“嗯。”白戎北应了一声,没再说别的。
苏晚晚继续给他揉药油,心思却有些飘。
去看胡大夫……是不是意味着,他真的快好了?
那他们以后,要睡一个房间吗?
她手下不自觉用了点力,白戎北肌肉微微绷紧。
“弄疼了?”苏晚晚赶紧问。
“没有。”白戎北说,“你手劲小,再用点力也行。”
苏晚晚便加了点力道,沿着筋络慢慢推。
药油渐渐揉开,辛辣的气味更浓了,混合着他身上干净的汗味,说不出的让人心头发慌。
揉了大概十几分钟,苏晚晚两只手都酸了,指尖也有点发麻。
她停下动作,甩了甩手。
白戎北转过身,看见她微蹙的眉,拉过她的手。
掌心因为搓药油和用力,有些发红,她的手很好看,粉嫩粉嫩的,看的他有些入迷了。
白戎北没说话,起身去倒了盆热水,拧了毛巾,把她两只手仔细擦了一遍。
擦干了,他又挖了点药油在自己掌心,搓热了,握住她的手,从手腕开始,慢慢揉按。
他手指有力,一点点揉开酸胀了她的筋络。
苏晚晚起初还有点不好意思,但确实舒服,便由着他去了。
煤油灯噼啪响了一下。
苏晚晚忙了一天,又困又累,这会儿手被他揉得暖洋洋的,眼皮就越来越沉。
她脑袋一点一点的,不自觉地往他那边靠了靠。
白戎北动作顿住。
苏晚晚迷糊间,感觉额头抵上了一片温热坚实的所在。
她没睁眼,含糊地哼了一声,又往里蹭了蹭。
白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