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接过,扫了一眼,都是些常规口号和政策宣传。
她心里有了主意,拿起粉笔,先在黑板上勾勒出大致的版面分区。
标题字她写得方正有力,旁边留出位置画插图。
“这儿画个女兵,”她指着左上角,“抱着枪,英姿飒爽的。”
苏晚晚帮她递粉笔:“右下角可以画个女劳模,戴草帽,拿镰刀。”
“对。”林微微手上不停,“中间画军民一起劳动的场景,战士和老百姓一块儿修水渠、种树。”
她画得很快,线条流畅,人物虽然简单,但神态生动。
吴干事在旁边看着,连连点头:“好,真好!林同志,你这水平,不进宣传科可惜了。”
林微微笑笑,没接话,专心画画。
画到女兵和女劳模时,她特意把人物画得挺拔、精神,脸上带着笑,眼睛里亮闪闪的。
苏晚晚在旁边小声说:“微微,你可以在她们旁边,加一点小装饰。”
林微微会意,在女兵脚边画了几丛顽强的沙棘花,在女劳模身后画了一片金黄的麦浪。
生机勃勃的。
画了大半个下午,黑板报基本完成了。
大标题醒目,插图生动,版面清爽。
不少路过的战士和家属都停下来看,指指点点,都说画得好。
吴干事很满意:“林同志,太谢谢你了!这下咱们这期板报肯定是全师最好的!”
林微微拍了拍手上的粉笔灰:“您客气了。以后有需要,随时叫我。”
回去的路上,夕阳西下,戈壁滩又是一片金红。
林微微心情好了不少:“虽然月经羞耻的事一时半会儿解决不了,但至少今天没白忙活。”
苏晚晚挽着她的胳膊:“嗯。慢慢来,总会有改变。”
两人说着话,慢慢走回家属院。
晚上,苏晚晚和林微微回去后,她们两照旧睡了,但是家属院的各位婶子们却睡不着了。
她们聚在一块,小声说起了林微微和苏晚晚研究的卫生巾!
“白家那两妯娌干啥呢,那种事咋能拿出来说。”
“就是,听说她们研究的那玩意儿,还是用棉花做的,棉花这么精贵,咋能用在那玩意儿上。”
“真是不知羞啊!”
“岂止是不知羞,简直就是不要脸!”
林微微和苏晚晚两人都没想到,家属院各位女人,竟然是以这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