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“挨着媳妇儿睡,是不是挺好?”
白戎北没吭声。
白斯安像是也不需要他回答,自顾自往下说:“软乎乎的,暖和,还香。一伸手就能搂着,睡得踏实。”
他在黑暗里咂咂嘴,声音里透着点欠:“哦,我忘了,你没挨着嫂子睡过,你不懂。”
白戎北:……
我他妈不介意再废你一只脚……
白戎北,没接话。
他心里想,我怎么不懂。
在戈壁滩那晚,苏晚晚蜷在他怀里,身子又软又凉,他搂着她,一点一点把她捂热。
后来她睡着了,呼吸细细的,吹在他脖子上,痒痒的。
那是他这么多年,睡得最沉,最安稳的一觉。
白斯安还在旁边嘀咕:“……所以你说,林微微她是不是狠心?才两天,就把我扔下了……”
白戎北翻了个身,背对着他:“睡觉。”
白斯安:“哦。”
……
那边屋里,林微微抱着枕头钻进苏晚晚被窝。
苏晚晚往里边挪了挪,给她腾地方:“哄好了?”
“谁哄他!”林微微把枕头摆好,躺下来,“让他自己睡去。”
苏晚晚抿嘴笑:“我看白技术员挺舍不得你的。”
“他那是……”林微微说到一半,自己也笑了,“算了,不说他。咱俩说说话。”
两人并肩躺着,窗户开着一条缝,夜风吹进来,凉丝丝的。
“晚晚,”林微微侧过身,“你觉不觉得,咱们得做点啥?”
“做什么?”
“你看阿娜尔今天那样。”林微微声音低下来,“都十六七了,来个月经以为自己要死了。乌力吉大叔是个好人,可大男人哪懂这些?村里、家属院,肯定还有不少姑娘跟她一样,啥也不懂,来了月事就慌,用些不干净的东西垫着,容易得病。”
苏晚晚点点头:“是。我以前在家时,家里妈妈会教,可这儿不一样,好多女孩家里没女性长辈,或者大人自己也糊里糊涂的。”
“所以我想,”林微微眼睛在黑暗里亮亮的,“咱们能不能……想办法给她们讲讲?特别是小女孩,得让她们知道,这不是羞耻的事,是正常的。还有,得教她们怎么处理,用干净的东西。”
“你想怎么做?”苏晚晚问,“一家一家去说?”
“那太慢了。”林微微想了想,“最好是能有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