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个挣扎:“你他妈是谁?!”
白戎北没理他,捡起地上的刀,在手里掂了掂。
然后他走到高个面前,蹲下。
“昨晚,”他开口,声音平静,“你们伤了一个女同志。”
高个瞪着他:“是又怎么样?没死算她运气好!”
白戎北点点头。
然后他忽然抓住高个的右手,按在地上。
刀尖对准手指。
“你干什么?!”高个慌了。
白戎北没说话,刀往下压。
“啊!”高个惨叫起来。
刀尖刺进指缝,慢慢往下切。
血涌出来,染红了沙地。
瘦子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,裤裆湿了一片。
白戎北切完一根手指,停住,看着高个:“疼吗?”
高个疼得脸色扭曲,冷汗直流,说不出话。
“她昨晚,”白戎北声音依旧平稳,“一个人在戈壁滩上跑,又冷又怕,差点冻死,我他妈想弄死你们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