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完,大步朝院子外走去。
张干事连忙跟上:“我带几个人跟你一起!”
“不用。”白戎北头也不回,“你们留下,看好演出的事。我带我自己的人。”
他走到吉普车旁,拉开车门,对司机说了句什么。
车子发动,扬起一路尘土。
张干事站在院子里,看着车子远去,叹了口气。
旁边一个干事凑过来:“张干事,白团长这是……”
“抓人。”张干事说,“给苏晚晚同志报仇。”
那干事愣了一下:“报仇?”
张干事没解释,只是摇了摇头:“你是没看见他刚才那眼神……那特务,怕是没好果子吃了。”
……
戈壁滩上,日头毒辣。
吉普车在砂石路上颠簸,卷起黄尘。
白戎北坐在副驾驶,手里拿着一张简陋的地图,目光盯着前方。
开车的战士叫小陈,是白戎北团里的兵,车技好,人也机灵。
“团长,咱们真能找到?”小陈问。
“能。”白戎北说,“那地方我认识,以前巡逻去过。”
小陈不再多问,专心开车。
车子开了大概一个多小时,远处出现了一个黑点。
那是一座废弃的土夯烽火台,立在戈壁滩上,破败不堪,只剩半截。
白戎北让车子在远处停下。
他拿起望远镜,观察了一会儿。
烽火台周围没人,但台子底下有片阴影,看不清。
“你在这儿等着。”白戎北对小陈说,“要是半小时后我没出来,你就回去报信。”
“团长,我跟你一起去!”小陈说。
“服从命令。”白戎北看了他一眼。
小陈闭上嘴,点了点头。
白戎北下了车,从车里拿出水壶和枪,别在腰间。
又拿了根绳子,缠在手上。
他弯着腰,借着沙丘和灌木的掩护,慢慢朝烽火台靠近。
戈壁滩上静得只有风声。
太阳晒得沙子发烫,热气蒸上来,眼前景物都扭曲了。
白戎北额头上冒出汗,他抹了一把,继续往前。
离烽火台还有一百多米时,他停下,趴在一个沙丘后面,再次举起望远镜。
这次看清楚了。
烽火台底下的阴影里,坐着两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