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晚:“!!!”
她触电般地想缩回手,却被白戎北一把抓住手腕。
他的手很大,很烫,牢牢地箍着她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我以为我死了……”苏晚晚语无伦次,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,“对不起,白团长,我……我糊涂了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白戎北没说话,只是看着她,眼神深不见底。
晨光里,她头发凌乱,小脸上沾着沙土,嘴唇有些干裂,但眼睛湿漉漉的,因为害羞蒙着一层水光,看起来可怜又……诱人。
他想起昨晚找到她时,那冰毫无生气的模样,心里一阵后怕。
怀里的人还能这么肆无忌惮的摸自己,真好。
苏晚晚感觉到了手腕上传来的体温。
她突然反应过来。
白戎北这是,好像好了?
她胆子忽然大了起来,也顾不上什么害羞了,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,声音还带着点颤,满眼期待的问:“白戎北,你,你怎么来了,你好了吗?”
苏晚晚说这话时,目光往下瞟了瞟,虽然看不到,但感觉无比清晰。
白戎北愣了愣。
他看着苏晚亮得惊人的眼睛,那里面的惊喜和期待像小火苗,烫得他心头一跳。
他抿了抿唇,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问,声音更哑了:“你想确认?”
苏晚晚被他看得心慌意乱,但是她又想看看白戎北是不是真的好了。
她红着脸,用力点了点头,小声地说:“想。”
白戎北眸色骤然加深。
他握着她手腕的手。
苏晚晚的心跳快得要蹦出来,指尖都在发颤。
她恍然反应过来。
不是错觉。
是真的!
她惊喜地抬头看他,眼圈忽然有点红:“胡大夫说的是真的……你真的有希望了!”
“嗯。”白戎北低低应了一声,像是承认,又像是别的什么。
苏晚晚破涕为笑,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,忍不住又追问:“那……那你能……能那个了吗?”
这话问得太直白,白戎北耳根也泛起可疑的红晕。
他看着她满是好奇和期待的小脸,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试试?
但理智还在。
地点不对,时机更不对。
他深吸一口气,压下翻腾的燥热,松开她的脸,扶着她的腰让她从自己身上坐起来,自己也跟着坐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