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女又去问别人,声音越来越急,带着哭音。
张干事和周敏走过去:“大姐,怎么回事?”
“我家狗蛋不见了!”妇女眼泪掉下来,“刚才还在这儿看演出,一转眼就没了!我找了一圈,哪儿都没有!”
周围还没走的老乡都围了过来。
“孩子丢了?”
“多大啊?”
“刚才我还看见他在那儿爬树呢……”
人群议论纷纷。
王秀英站在不远处,听见这话,眼睛一下子亮了。
她下意识地捏了捏手心,看了一眼顾琳。
顾琳也皱起眉,拿出笔记本:“什么时候发现的?孩子最后出现在哪儿?”
妇女哭着说:“就刚才,演出结束那会儿,我还拉着他手呢。我去跟隔壁婶子说了两句话,一回头,人就不见了!就在这大院门口!”
张干事立刻说:“大家别慌,分头找找。孩子小,可能跑哪儿玩去了。”
文工团的人也加入寻找。
苏晚晚跟着周敏,在院子周围转了一圈,喊着“狗蛋”的名字。
没有回应。
夜色越来越深,戈壁滩的风凉飕飕的。
火把点起来了,一队队人在村里搜寻。
苏晚晚举着火把,走在土路上。
火光跳跃,把地上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她心里着急,孩子才五岁,天又黑,万一跑远了……
正想着,旁边路过几个老乡,低声说着话。
“要我说,就不该搞这些演出,乱七八糟的,把孩子都弄丢了。”
“就是,这些当兵的来,热闹是热闹,可也招事儿。”
“谁知道是不是他们故意……”
最后那句话声音压得极低,但苏晚晚耳朵尖,听见了。
她心里一凛,立刻停下脚步,朝说话的方向看去。
是三个中年男人,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,正快步往村外走,很快消失在黑暗里。
故意?
什么故意?
苏晚晚脑子里飞快地转着。
白戎北叮嘱过的话在耳边响起:“遇见不认识的人搭话,别接茬,直接找带队的领导。”
她没接茬,但这几句话……不对劲。
苏晚晚转身,快步走回生产队大院。
张干事和周敏正在组织人分组,扩大搜索范围。
“张干事,”苏晚晚走过去,压低声音,“我刚才听见有人说话,不太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