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屋里,白斯安把她放在床上。
白斯安脱了外衣,在她身边躺下。
床不大,两人挨得近。
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。
林微微没挣,脸贴在他胸口,能听见他有力的心跳。
“在家修厕所,”白斯安忽然开口,声音里带着点笑意,“真是好处多。”
林微微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脸又烧起来:“你还说!”
白斯安低低笑了一声,把她搂得更紧些:“睡吧,你要是不睡的话,等会就睡不着了。”
“睡,我睡!”林微微连忙用被子盖住头,她累了,不想再被白斯安折腾了!
……
第二天早上,林微微醒来时,天已经大亮了。
阳光从窗户照射进来,在地上投出几个晃眼的光斑。
她动了一下,浑身酸疼。
特别是腰和腿,像是昨天跑了二十里地,又像是被拆开重装了一遍。
她龇牙咧嘴地坐起来,掀开被子看了看。
身上倒是干干净净,衣裳也穿得好好的,就是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过度使用后的酸软。
“醒了?”门口传来白斯安的声音。
他端着个搪瓷缸子走进来,身上已经穿好了军装,扣子扣得一丝不苟,眼镜片擦得亮亮的。
只有头发还有点湿,看样子是刚洗漱完。
“几点了?”林微微问,声音有点哑。
“九点半。”白斯安把缸子递给她,“喝水。”
林微微接过来,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,温水下肚,舒服了些。
“你……你什么时候起的?”她问,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七点。”白斯安在她床边坐下,推了推眼镜,“看你睡得沉,没叫你。”
林微微脸一红,瞪他一眼:“都怪你。”
“嗯。”白斯安居然点头承认了,伸手帮她捋了捋睡乱的头发,“还疼吗?”
“你说呢!”林微微拍开他的手,试着下床,脚刚沾地,腿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白斯安赶紧扶住她。
“我……我缓缓。”林微微靠在他身上,咬牙切齿,“白斯安,你下次能不能轻点!”
“我尽量。”白斯安说,语气听起来挺认真,但林微微总觉得他嘴角在往上翘。
“你笑什么!”她捶了他一下。
“没笑。”白斯安绷住脸,扶着她慢慢走到桌子边坐下,“早饭在锅里热着,我去给你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