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听着白斯安的话,脸红得快滴血了。
这人,戴个眼镜看起来斯斯文文的,结果说话却这么粗俗。
林微微自认为自己都是个小黄人,可是跟白斯安比,她连他脚趾头都比不上!
“白斯安!”她有点恼,又有点羞,抬脚就往他小腿上踹,“你身上臭烘烘的,全是汗!快松开!”
这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身上。
白斯安闷哼一声,动作顿住了,抬起头看她,眼神又深又暗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情绪。
“嫌弃我?”他声音更哑了。
“对!嫌弃!”林微微瞪他,脸还是红的,“上了一天班,汗津津的,不洗澡别碰我。”
白斯安盯着她看了几秒,忽然叹了口气,像是妥协,又飞快地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,这才松开手臂。
“那洗澡。”他说,语气恢复了点平时的平静,只是呼吸还不稳。
“谁要跟你一起洗!”林微微立刻反驳,耳根烫得能烙饼。
“我伺候你洗。”白斯安说着,已经转身往厨房走,声音从那边传来,带着点理所当然,“我之前说过,以后你洗澡,我负责。”
林微微站在原地,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心跳还没平复。
这人……怎么总能一本正经地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!
她还没想好怎么接话,白斯安已经动作麻利地从厨房拎出两个铁皮水桶,又去柴房抱了一捆干柴。
“算了,烧水太慢,我去开水房打热水。”他说着,把柴放下,又快步进屋,拿了水壶和毛巾香皂。
林微微就这么看着他在院子里忙前忙后,心里那点羞恼渐渐变成了好笑,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……期待。
白斯安收拾好东西,走到她面前,二话不说,弯腰,手臂一抄,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。
“哎!我自己能走!”林微微吓了一跳,手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。
“地不平,怕你绊着,你先去厕所等我。”白斯安面不改色,抱着她就往厕所走。
白斯安用脚勾开虚掩的木门,抱着她走进去,反手把门闩插上。
空间一下子变得狭小而私密。
只有小窗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星光,勉强能看清彼此的轮廓。
空气里还残留着一点水泥和石灰的味道,混合着他们两人身上的气息。
白斯安把她轻轻放在凳子上。
他没立刻松手,反而就着这个姿势,将她圈在自己和墙壁之间,低头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