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今天高兴,她也想喝点酒跟着大家伙一块庆祝庆祝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,端起酒杯,学着林微微的样子站起来,“谢谢大家......我敬大家。”
她没说什么漂亮话,只是很认真地举杯,然后闭着眼,小小地抿了一口。
白酒的辛辣瞬间在口腔里炸开,呛得她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她强忍着咽下去,只觉得从喉咙到胃里都烧了起来,脸迅速红透了。
“好!”众人善意的掌声和笑声响起。
白戎北看着她被呛得眼圈发红却还强撑着微笑的样子,伸手拿过她手里的杯子,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,然后对众人说:“她酒量浅,我替了。”
这话说得自然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维护。
赵大勇嘿嘿笑:“白团长知道疼媳妇儿!”
苏晚晚坐回凳子上,觉得头有点晕。
那口酒劲儿上来了,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柔光,耳朵里嗡嗡的,周围的笑闹声好像隔着一层水。
但她心里是高兴的,暖洋洋的,像泡在温水里。
林微微看她那样子就知道她有点上头了,赶紧夹了块豆腐放她碗里:“吃点菜压压!”
“嗯......”苏晚晚乖乖吃了,脑子还是晕乎乎的。
酒过三巡,菜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陈建军提议:“光吃多没意思!咱们搞点活动!戈壁滩晚上凉,生堆火,跳跳舞唱唱歌!”
这提议得到了大家的一致赞同。
白戎北和白斯安去柴房抱来干柴,在院子中央的空地上堆起一个柴堆。
刘爱国划了根火柴扔进去,火苗“呼”地蹿起来,越烧越旺。
橘红色的火焰跳跃着,驱散了戈壁滩夜晚的寒意,把每个人的脸都映得红彤彤的。
“谁会唱歌?”赵大勇问。
“我!”林微微第一个举手,“我给大家唱个《南泥湾》!”
她站起来,走到火堆旁,清了清嗓子,开口唱起来:
“花篮的花儿香,听我来唱一唱。”
声音清脆响亮,调子准,词也记得牢。
她一边唱还一边比划,眼神灵动,表情丰富。
众人都跟着打拍子,气氛热烈。
一曲唱完,掌声雷动。
“该晚晚了!”胖婶子笑着喊,“文工团的新星,来一个!”
苏晚晚这会儿酒劲儿更上头了,胆子也大了些。
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,走到火堆旁,想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