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烧茄子软烂入味,西红柿炒鸡蛋黄红相间,看着就有食欲。
林微微是真饿了,拿起筷子就吃。
白斯安吃得慢,时不时看她一眼。
她吃相不算斯文,但也不粗鲁,就是实实在在的,看着香。
“你多吃点。”林微微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了两块给他,“你受伤了,得补补。”
白斯安看着碗里多出来的肉,没说话,低头吃了。
吃完饭,林微微叫来服务员打包:“红烧茄子、西红柿炒鸡蛋、白菜豆腐汤,各装一份!馒头再拿四个!”
服务员麻利地装好,用油纸包着,外面又裹了层报纸。
林微微拎着沉甸甸的打包袋,心满意足:“这下晚晚他们也有好吃的了。”
白斯安付了钱,两人走出饭店。
夜风更凉了,吹得林微微缩了缩脖子。
白斯安很自然地把自己的军装外套脱下来,披在她肩上。
“你不冷啊?”林微微问。
“不冷。”白斯安说着,接过她手里的打包袋,“我拎着。”
两人并肩往回走。
路灯昏暗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……
回到家属院,屋里亮着灯。
推门进去,白戎北和苏晚晚果然已经回来了。
两人正坐在堂屋的桌子旁,桌上摆着水壶和杯子,看样子刚喝完水。
“回来啦?”林微微兴冲冲地拎着打包袋进来,“给你们带好吃的了!”
苏晚晚看见她,眼睛一亮:“微微!”
林微微把打包袋往桌上一放,一边解外面的报纸一边说:“国营饭店打包的!红烧茄子、西红柿炒鸡蛋、白菜豆腐汤,还热乎着呢!你们快吃!”
苏晚晚看着那几个油纸包,心里暖烘烘的,伸手抱住林微微的胳膊:“微微你真好……”
“那当然!”林微微得意地扬下巴,“我能忘了你吗?”
白斯安走到白戎北身边,低声问:“哥,胡大夫怎么说?”
白戎北看了他一眼,语气平静:“开了药。说……新伤撞得有点重,但旧伤好像因此有了点松动迹象。”
白斯安眼睛一亮:“松动?意思是……有希望?”
“说不准。”白戎北端起杯子喝了口水,“让坚持治疗看看。”
尽管他说得保守,但白斯安还是听出了点不一样。
他哥这毛病这么多年,看了多少大夫都没用,这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