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急得眼泪都要出来了,伸手就想扒拉白戎北捂着的手,甚至还想脱他的衣服。
白戎北倒抽着冷气,在她手碰到自己之前,猛地向后躲了一下,动作有点狼狈。
他捂着伤处,弯着腰,好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:“……没事。”
声音哑得厉害,还带着疼出来的颤音。
这哪是没事的样子!
苏晚晚更急了,又往前凑:“你别忍着啊!让我看看,万一又踢坏了……”
她越急,手上动作就越没分寸,简直像要强行检查。
白戎北又痛又窘,被她逼得往后挪,后背“咚”一声撞到了桌子腿。
他眉头拧成一团,冷汗从额角滑下来。
就在这时。
“水打来啦!快快快,给晚晚泡泡脚……”林微微端着一盆热气腾腾的水,兴冲冲地撩开门帘,一头扎了进来。
然后她就僵在了门口。
她看见白戎北脸色惨白地半跪在地上,一手死死肚子,弯下腰,表情痛苦。
她看见苏晚晚红着眼圈,衣衫有点乱,正跪坐在白戎北面前,表情凝重且复杂,
屋里气氛诡异,安静得只剩下白戎北压抑的抽气声。
林微微手里的盆“哐当”一声,差点掉在地上。
她眼睛瞪得溜圆,嘴巴张了张,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,结结巴巴: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这是……在干嘛?我是不是,进来得不是时候……”
苏晚晚听见林微微的声音,像抓住了救命稻草,扭头带着哭腔说:“微微!我不小心踢到他了!踢到……踢到那儿了!他很疼!”
林微微脑子飞快地转着,踢到那儿了?
苏晚晚踹了白戎北的命根子?
然后白戎北疼成这样,苏晚晚急得要上手检查?
再结合刚才进门看到的那一幕……
一个离谱又合理的猜测瞬间冲进林微微的脑子:该不会是白戎北想趁按摩做点什么,晚晚不愿意,情急之下就……
她被自己的脑补惊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白戎北,看起来也不像是这么粗莽的人啊。
白戎北这时缓过一点劲儿了,剧痛稍微退潮,剩下的是火辣辣的闷疼和铺天盖地的尴尬。
他看见林微微那震惊又古怪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她在想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