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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一支古典舞《春江花月夜》的选段,和一支新疆民族舞《花儿为什么这样红》的片段。
    前者柔美舒展,能体现控制力;后者热情欢快,能展现技巧和表现力。
    选定了,就开始抠细节。
    一个转身不够稳,练十遍。
    一个眼神不到位,对着空气反复找感觉。
    林微微起初还陪着,后来实在晒得头晕,进屋去擦了把脸,出来时看见苏晚晚还在练,军绿色的裤子膝盖处都磨出了一层灰。
    “晚晚,歇会儿吧?”她忍不住劝。
    “再练会儿。”苏晚晚声音有些哑,但没停。
    太阳渐渐西斜,院子里那点阴凉移了位置,苏晚晚就跟着挪。
    她跳得浑身是汗,碎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,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,紧紧贴着背脊。
    但她眼神亮得惊人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股狠劲,像是要把这身体里沉睡的记忆和潜力全都逼出来。
    林微微看着,心里又心疼又骄傲。
    她认识的苏晚晚,从来不是真的柔弱。
    温柔是教养,但骨子里有股韧劲儿,认准的事,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    天色将暗未暗时,院门外传来了脚步声。
    白戎北下班回来了。
    他推开篱笆门,第一眼就看见院子里的苏晚晚。
    她正练到《春江花月夜》里一个舒展的动作,单腿站立,另一腿向后缓缓抬起,手臂如柳枝般向前延伸,指尖微微颤抖,却竭力维持着平衡。
    身体绷成一道柔韧的弧线,脖颈仰起,侧脸在暮光里镀着一层淡淡的金边。
    汗湿的衬衫贴着她的背,勾勒出肩胛骨清晰的形状和纤细的腰线。
    随着呼吸,那道弧线轻轻起伏,像戈壁滩上难得一见的水波。
    白戎北脚步顿在门口,手里拎着的军帽忘了放下。
    他见过苏晚晚很多样子。
    羞涩的、慌张的、安静的、微笑的。
    但没见过这样的。
    专注的、发着光的、带着一种近乎凌厉的美的。
    她整个人浸在汗水与暮色里,像一株竭力绽放的花,带着惊人的生命力。
    白戎北喉咙动了动,竟一时忘了出声。
    苏晚晚全心沉浸在动作里,没注意到他回来。
    她慢慢收回腿,落地时脚下一软,差点没站稳。
    练得太久,右脚小腿肌肉猛地抽筋了。
    她“嘶”地吸了口凉气,踉跄着单脚跳了两下,想去揉小腿,可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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