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微微拉着苏晚晚找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,看着兄弟俩并排站在队伍里的背影,小声说:“我发现白斯安这人,还挺会来事儿。”
苏晚晚笑:“白团长也挺好的。”
“那是,”林微微挤挤眼,“刚才王秀英那脸,你看见没?都快绿了。”
“她就是爱显摆。”苏晚晚摇摇头,“随她去吧,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”
饭打来了,四人坐下吃饭。
白戎北把一碗堆得冒尖的菜推到苏晚晚面前,里面肉片比平时多。
苏晚晚小声说“谢谢”,低头小口吃饭。
白斯安则把自己碗里的鸡蛋夹给了林微微:“我不爱吃,你吃。”
林微微看着那个煎得金黄的鸡蛋,没客气,夹起来咬了一口,含糊道:“那你多吃点菜,伤口好得快。”
一顿饭吃得安静,却有种说不出的融洽。
偶尔白戎北和白斯安会说两句团里的事,林微微和苏晚晚听着,偶尔问一句。
吃完饭,白戎北和白斯安要回岗位,林微微和苏晚晚打算回去睡个午觉。
往回走的路上,太阳正烈,戈壁滩上蒸腾着热气。
两人戴着帽子,沿着土路慢悠悠地走。
快到家属院时,听见前面几个婶子凑在阴凉处说话,声音顺着风飘过来。
“……文工团招人呢,听说今天下午是最后一天报名。”
“王秀英报了,早上我看见她去交的表。”
“她会跳舞?云省来的,是不是会跳那个……孔雀舞?”
“谁知道呢,反正她说她行。要是选上了,可了不得,文工团那是好去处……”
林微微和苏晚晚脚步同时一顿,对视一眼。
文工团招人?
书里……好像是有这段!
苏晚晚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。
在原书里,王秀英就是靠着这次文工团招人,挤掉了原本该属于苏晚晚的名额。
不仅如此,王秀英还在考核时,“好心”建议苏晚晚跳一支她并不熟悉、且政治意味有风险的舞蹈,导致苏晚晚不仅落选,还受了批评。
而林微微那边,后来王秀英还会帮着营长的女儿,抢走林微微本该得到的宣传员工作。
这几天光顾着修厕所、适应新生活,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给忘了!
“晚晚,”林微微抓住苏晚晚的胳膊,声音发紧,“你得去报名!”
苏晚晚脸色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