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“嗡”的一声,反应过来他话里的意思,脸“唰”地红透了,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色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她想把手抽回来,可白斯安握得紧,手指还故意在她掌心又轻轻刮了一下。
那一下带着薄茧的粗糙感,激得林微微浑身一哆嗦。
“我没胡说,”
白斯安的声音压得低低的,凑在她耳边,气息热烘烘地往她耳朵里钻,“火大了,得灭。不然睡不着觉。”
林微微被他这理直气壮的歪理气得想笑,又觉得臊得慌。
她扭头瞪他,可厕所里光线暗,只有墙角小窗透进来一点星光,勉强能看清他镜片后那双眼睛,亮得吓人,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情绪。
“你肩膀有伤,腿也不方便,”林微微咬着嘴唇,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镇定些,“万一等会儿又裂开了怎么办?我去叫白戎北来帮你洗。”
说着就要挣开他往外走。
白斯安没松手。
他用没受伤的左手揽住她的腰,稍稍用力就把她带了回来,后背抵在还带着水泥凉气的墙壁上。
“别去,”他声音更低了,带着点恳求的意味,可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拒绝,“我哥累一个大男人,我才不要他给我洗,你是我媳妇儿,洗澡这种事,只能让你帮忙。”
“不行……我,我不行。那你自己洗!”林微微听着白斯安这话,梗着脖子,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“手不方便,”白斯安理所当然地说,“右手不能动,左手……也不够用。”
他说着,轻轻握着她的手腕。
林微微浑身都僵住了,有些不安的得缩回,却被白斯安稳稳按住。
“就用手,”他声音哑得厉害,“你上次不是挺大胆的?”
这话让林微微想起上次在宿舍里,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解他扣子的样子,顿时脸上火烧火燎。
“那……那次是意外!”她嘴硬。
“这次也是意外,”白斯安顺着她的话说,“伤员需要帮助,你是家属,该帮忙。”
他说得一本正经,好像真是那么回事似的。
林微微被他这厚脸皮气笑了,可心里那点抗拒,在他温热的呼吸和低哑的声音里,慢慢化开了。
她其实……也不是真的不愿意。
就是觉得太突然了,她根本没经验!
而且也觉得这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