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戎北从棚顶上下来,拍了拍身上的灰:“差不多了。”
赵大勇也跳下来,叉着腰看着崭新的厕所:“嘿!别说,修得还挺像样!比公共厕所强多了!”
厕所不大,红砖墙,水泥抹面,棚顶铺着油毡,边缘用木条压得严严实实。
门是用旧木板拼的,虽然简陋,但能关严实。
里面地面抹得平整,墙裙光溜溜的,墙角还留了个通风的小窗。
白斯安从里面走出来,手上、衣服上都是水泥点。
他推了推眼镜,仔细看了看:“基本功能没问题了。等水泥干透,就能用了。”
林微微凑到门口往里看,兴奋地说:“太好了!终于有自己的厕所了!”
苏晚晚也眼睛亮亮的:“真干净。”
白戎北看了看天色:“今天先到这儿。明天再弄另一个。”
赵大勇他们收拾工具,准备回去。
白戎北说:“明天还得麻烦你们。”
“白团长客气了!”赵大勇爽快道,“反正明天休息,我们也没啥事,过来搭把手,一会儿就弄完了。”
陈建军和刘爱国也点头。
送走他们,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,戈壁滩上的风大了些,吹得人身上凉飕飕的。
白戎北对苏晚晚说:“烧点热水,洗洗。”
“嗯。”苏晚晚点头,转身去厨房。
林微微则拉着白斯安:“你肩膀怎么样了?我看看。”
“没事。”白斯安说,但还是由着她解开衬衫扣子看了看。
纱布干净,没有渗血。
“算你老实。”林微微松了口气,“今天没乱动。”
白斯安嘴角弯了弯:“我很惜命。”
“知道就好。”林微微帮他系好扣子,“晚上想吃什么?我和晚晚做。”
“随便。”白斯安说,“有口吃的就行。”
“要求还挺低。”林微微笑,“那行,我们看着弄。”
晚上吃的简单,中午剩的羊肉汤热了热,下了点面条,又炒了个白菜。
这饭,最后还是白戎北做的。
他见两女孩都累得不行了,就让她们去休息,自己则几下就做好了晚饭。
吃饭时,白戎北说:“明天我多叫几个人,争取一天把另一个也弄完。”
白斯安点头:“材料还有剩,够用。”
林微微问:“明天我们还去买菜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