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才认识几天,没有感情基础,甚至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没有……
“拿着吧。”白戎北看她犹豫,又说了一句,“以后想买什么,不用省。裙子……那种,可以再买。”
他提起裙子,语气有点不自然,但意思很明白。
苏晚晚心里一动。
她想起今天在国营饭店,他毫不犹豫掏钱的样子。
想起他给她披外套,给她处理手上的水泡。
想起他在大会上,把责任全揽到自己身上……
这个男人,话不多,但做的每一件事,都在用他的方式对她好。
她咬了咬唇,伸出手,拿起了那个信封。
信封很沉,里面除了钱,应该还有粮票、肉票、布票……各种这个时代珍贵的票证。
“谢谢。”她小声说。
白戎北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。
林微微站在门口,看着这一幕,心里又是感动又是感慨。
白戎北这人,真是行动派啊。
她正想着,院门又被推开了。
白斯安走了进来。
他换了干净衬衫,右肩处微微鼓起,脸色在灯光下还有些失血后的苍白,但精神看起来还行。
“哥,”他叫了一声,然后看见桌上那个信封,以及苏晚晚手里拿着的动作,愣了一下。
随即,他立刻明白了。
上交工资。
他哥竟然动作这么快!
白斯安心里“咯噔”一下。
糟了,他完全忘了这茬!
在部队,很多成了家的战友都会把工资交给媳妇儿管,这是惯例,也是一种态度。
他哥这一手,直接把他比下去了!
林微微会怎么想?
会不会觉得他不如他哥体贴、不如他哥信任她?
白斯安脑子飞快地转着,脸上却还维持着平静。
他推了推眼镜,对林微微说:“你等我一下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往外走,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,右腿的跛也更明显了些。
林微微和苏晚晚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疑惑。
“他干嘛去?”苏晚晚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林微微摇头。
没过几分钟,白斯安又回来了。
他手里也拿着一个信封,比白戎北那个薄一点,但也是鼓的。
他走到林微微面前,把信封递过去:“给。”